大姐接过安煦,姐妹俩来到旁边的凉亭,大姐一面奶着孩子,一面听伽罗说,“今儿原是你家小叔宇文宪的母亲四十岁大寿,我刚为达步干夫人贺寿回来。”
大姐道:“哎呀,我竟把这事忘了。这个老五,姨娘的大寿,怎么也不派人过来说一声儿?”
伽罗忙把宇文宪不便公开邀请亲友为母亲做寿的话说了一番。大姐道:“这倒是正理。论理,父丧未满一年,不独不许饮酒歌舞,论说,你大姐夫也必得去官留职,在京城守满三年丧制。只是既为皇家宗室,为了避嫌之故,必得在葬仪之后即刻离开,无事不得逗留京朝呢。而且,平时没有圣旨召见,也不得私自入京。”
大姐一面说着,一面诧异:“这倒奇了,伽罗,你倒是怎么得知老五的母亲今天过寿的?莫不成他连我这个大嫂都不肯告诉,反倒告诉你这个外人?”
伽罗笑道:“高颎往日曾对我说过,我随便记下了。不过去凑个热闹罢了。”
大姐点点头:“没想到,父亲旧日的这三位属僚,倒成你安插在我们家兄弟幕府里的奸细了。如今,四弟和五弟两家府上的诸多事情,我这个当大嫂的,反倒没有你知道的多了!”
伽罗一笑:“当初,若不是仗了大姐夫和大姐的面子,父亲身边的这三人,今天也不知都流落到何处去了呢!”
大姐说:“高颎、郑译和刘昉三人文学过人,和四弟五弟他们哥儿俩原是同窗,加上他们的幕府正好也需要记室府录,所以,彼此一说即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