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亲王 - 第六章:难抛情窦 - 天降龙女



第六章:难抛情窦

还好,赵钰只是把剑架到了文若暄的脖子上,并没有伤着文若暄。要不然,文若暄准会人头落地。

原来,我的武功这么差,差到连人家的二十招都接不过,我还高傲什么?文若暄眼泪溢眶,愤愤地把软剑丢到地上,转身跪离了晨风阁,在御花园的清水池畔停了脚,坐在了清水池畔,眼泪顺腮而下,心痛的都裂开了。

“没事找丑出,怨得了谁?”赵祯跟到了清水畔,看到了伤心不已的文若暄,轻叹着,一脸的无奈。

“是,我没事找丑出,我怨不得别人,只怨我自己,人笨脑蠢手脚硬,还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下第一,把康王府的脸都丢尽了,我不配做康王府的小王爷,我不配成为兵马大元帅的儿子,你叫人把我推到午门外,砍了算了,省的叫人笑话。”文若暄已经够懊恼的了,赵祯不安慰他,还说风凉话,文若暄好是恼火,站起身来,甩脸怒望着赵祯,冲赵祯大吼大叫着,象一只充满气的气鸡,里面除了气,就是气。

“你这是干什么,武艺不精可以学嘛,干嘛说赌气的话,让你父母听到了多伤心。”赵祯摇头重叹着,来到了文若暄的面前,从袖口里拿出丝帕,为文若暄擦着眼角的泪。

“我不要你假惺惺的关心,你关心你的西平亲王去好了,反正,他现在是你的新庞,而我,只是你丢在野地里的烂泥巴,反过来观望干什么,吐口水吗。”文若暄才不要赵祯假惺惺的关心呢,他重重的推开了赵祯的手,气鼓鼓的坐在了清水池畔,喘着粗气。

“你简直莫明其妙。”赵祯愤然的离开了清水池。文若暄太叫人生气了,净说些叫人听着不顺心的话,赵祯不想理会文若暄。

文若暄坐在清水池畔,泪流的更多了,心更难过了。

“好了,不要哭了,哭的叫人心烦。”赵祯站到了文若暄的身后。本来,文若暄的无理取闹叫赵祯生气,真不想管文若暄了。可是,走了几步,听到文若暄的哭声,赵祯的心却被揪了一下。文若暄,从小就和他粘在一起,和他亲的就象一个人似的,他怎么忍下心下不管文若暄呢。更何况,现在文若暄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你这个大坏蛋,人家心里难过你还这样说人家,讨厌,讨厌,讨厌。”文若暄站了起来,转了身,怒望着赵祯,握住拳头,朝赵祯的前胸捶打着,很重,把赵祯都打痛了,起皱眉。

之后,文若暄扑到了赵祯的怀里,哭劲更浓了。

正哭的起劲的时候,赵祯突然把文若暄推开了,身子还背了过去,文若暄一个站不稳,身子跌到了清水池里。还好,文若暄学过游泳,要不然准会被淹死。这清水池,可是皇宫最为宁静的地方,四周没有半个人,护卫也不常来这儿,谁救文若暄呀。

“你干嘛推我,害我跌到了水里。”赵祯太过分了,居然把他推到了清水池里,害的衣服全都湿了,文若暄恼火极了。

“你没事吧?”把文若暄推到清水池是赵祯没想到的事,听了文若暄恼羞成恼的话,一惊,转过了身,眼睛都瞪大了:文若暄的全身都湿透了,象被老天用暴风雨浇的一下,头发上往下滴的水好象下大雨。

“我能有什么事?”文若暄把手伸给了赵祯,气鼓鼓的说道:“把我拉起来,我衣服湿成这个样子,不换会生病的。”

赵祯怔了怔,把文若暄拉了起来,带到了附近的暖香阁,并为文若暄准备了相换的衣服,让文若暄去里间换去了,而他则呆若木鸡地坐在厅堂里,心乱如麻:为什么若暄抱朕的时候,朕的心跳的那么厉害,脸也跟着绯红起来,难道朕患了断袖之癖,喜欢上了一个男子。

刚才,赵祯并不是有意推开文若暄的,他是因为惊慌才推开文若暄的。文若暄因伤心过度抱住了他,可当文若暄抱住他候,他的心突然跳了起来,而且特别的快,脸也跟着涨红了,这让赵祯好是惊慌,才用力的把文若暄推开。

我这是怎么啦,自己伤心自己受就好了,为什么要有如此的冲动,难道我喜欢上他了不成。里屋里,除去湿衣服的文若暄靠坐在了床上发呆起来,眼眶里印着泪水。在她的脑后,顺而乌黑的长发披肩而来,如墨云般黑美。在床上,还有一条长长的宽宽的白丝带躺在上面,白丝带上存留的,是她香而不散的体香,叫人闻着心醉。

文若暄,低下头来,抚摸着这条跟了她十八年的白丝带,苦笑着,泪水夺眶而出,心撕裂般的痛的,痛的都流血了:是呀,我是一个女人,有七情六欲的女人,喜欢上和自己耳鬓私摩的男人,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是,可是,可是......

她又是一个男人,被父亲特定在男人模里的男人,怎么可能去做喜欢男人的事情呢。文若暄把白丝带拿了起来,放在了怀中,泪如雨下。

母亲康王妃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女人,要她孕育一个孩子实属不易,再要孕育一个可就命丧了。那个时候,在康王的心目中,多么渴望康王妃肚子里孕育的孩子是一个可以承袭他一切的男婴,把文家的龙虎精神发扬下去,成为百姓永久的护身符。

可是,可是,偏偏老天不长眼,让康王妃诞下女婴,长大后就要成为别姓人的女婴。看到这女婴,康王是多么的失望和无奈呀。不行,我要改变这一切,让她也成为文家的虎胆英雄,成为百姓值得信任的平安符。康王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所以,从文若暄出生的那天起,康王就把文若暄留在了自己的身边,独自养育着文若暄,把文若暄的女儿娇气全部磨掉,让她成为铁铮铮的男儿汉。

这一路走下来,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文若暄曾经跑到父亲的房间里,扑到父亲的怀里大哭,说她不想做男人,她要做一个女人,一个被人疼被人爱被人呵护而且还可以撒娇的女人。

可是,每次换来的,却是父亲的巴掌和严厉的骂语。久而久之,文若暄已经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了,也从来不正眼观望自己的身子,把自己身子当成男人的身子看,即使自己胸前比男人多两上峰,下面也没有男人都会有的东西,可那些她觉得并不重要,只要她把自己当男人就好了。

一池静水遭石打。现在,文若暄这池早已经静下来的水,被赵祯这个大石头打的水花四溅,难以平抚。

我是男人,也是女人,我可以用男人的心做文家的虎胆英雄,用女人的心却爱皇上。突然,文若暄脑海里闪出了这样的念头,文若暄的心也随这念头的产生欢笑起来,都有些醉了。

不,我不是女人,我只是男人,铁铮铮的不加混色的男人,我应该做的事情不是柔女情长,而是保家卫国,驰骋沙场,把文家的英气洒向四方。惊过魂来的文若暄伸出手来,重重的打着自己的脸,责骂的自己,为自己脑海里浮现的荒唐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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