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动得手了,夜长梦多啊。”
“是哏儿潮凉(死)他,还是?”
“你说呢?”陶奎元反问道。
“不留活口!”冯八矬子领会了局长的意图。
“这个事要做得干净利索,不留一点痕迹。八矬子,刺杀安国军的营长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闪失,你我的脑袋就得搬家。”
“这我明白,局长。”
“所以,动手不能再找别人……你有把握吧?”陶奎元派心腹亲自去刺杀目标。
“没问题。”
“坐山好身为胡子大柜,白天练打箭杆,晚上练打香头子,枪法贼准,指鼻不打眼。八矬子你想过没有,你要不是一枪将他撂倒,那摸阎王爷鼻子的不是他,反倒是你。”
“他纵然是百步穿杨,”冯八矬子成竹在胸道,“可咱们在暗处他在明处,打黑枪……”
“咱们好好合计合计。”陶奎元说。他将暗杀的每一个细节都计划好,不出一丝差错。
“局长,社会上传言张大帅坐的火车炸了……”冯八矬子说。
“还没准确消息。”陶奎元说,“管他是死是活,对我们都是最好的机会,趁乱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