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喜儿欢天喜地的在聂隽远的身边躺了下来……
头一次,聂隽远有种想死掉的感觉。
看看他给自己找了个什么麻烦吧……
“对了,刚才我不是问你那个人为什么长得与你不一样吗?你还没回答我呢。”突然神来一笔,喜儿抬起头看着木无表情的他。
“你不知道那个人长得丑吗?你不知道我长得很俊朗吗?”几乎是吼出来的,真够有她的,还问得出这种问题来。也不想想旁边围了多少人在把他们当傻子看。
“原来他那样子叫做丑啊?我只是觉得他长得跟山里的野猪一样,确实是不好看。”喜儿颇觉正确的点点头。“你比野猪好看些。”
“咚”周围一片跌倒声。
“咦,他们也喜欢在地上睡觉吗?”喜儿睁大了双眼,没想到人类有此类嗜好。
聂隽远觉得自己快要寿终正寝了,吐血啊……
就这样,他们在路上走了五天。
整整五天,聂隽远努力装作听不见喜儿在说什么、问什么,只要她乖乖的跟着他回家,那么她的聒噪与痴言痴语,他是能够忍受的。
这五天,他也问了自己千百次为什么执意要带着这个小麻烦回家?答案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喜欢吧,也许是好奇吧,好奇这样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守猎的深山;好奇她的身世有着怎样的迷题;更好奇她为什么有着奇怪的举动?
因为这样,所以聂隽远更想把她带回家里好好研究。
“聂,你家在哪里?”喜儿有些无聊的问着。
“说了你也不知道的。”聂隽远警告自己不要轻易跟着她的思路走。
“以前我不怎么会说话,跟你在一起后我学会了很多呢。”喜儿认真的说着,她指的是刚变幻成人时不知道如何用人的语言来表达自己。
但显然,聂隽远理解错误了。“过奖,你是该好好学习如何说话?”
“可是,为什么每次我一说话,你不是吐血就是摔到地上去呢?”喜儿总算弄明白他不是喜欢在地上睡觉,而是摔到地上去了。
“因为我在生气。”聂隽远皱了下眉,心里暗中呻吟,又来了吗?
“生气?什么是生气?”喜儿奇怪的问着,人类的感情还真复杂,又是开心又是生气的!母亲说过,做神仙是没有七情六欲的,既不会特别高兴也不会特别悲伤。难怪人类无法成仙。
“……”聂隽远无语的看着喜儿,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了。
“聂?”喜儿不解的看着他那奇怪的表情。
“你先告诉我一件事吧。”聂隽远停下来,看着喜儿。
“什么事?”喜儿没注意到聂隽远的动作,还自顾自的往前走。
忍耐……聂隽远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你是不是在那座山里长大的?”
“嘎?”喜儿顿住了身形,但那姿势……一只脚已经伸出了步伐,但因顿住身形而依旧伸着没有收回来的打算;而她的头却惊讶的转过来看着他。
“回答别人的问题时要站好来回答,你这样是相当不礼貌的。”聂隽远翻翻白眼,忍住破口大叫的冲动。
“哦。”喜儿眨眨眼,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听话的收回那只玉足。
“喜儿,你还没有回答我。”聂隽远眯起眼,为什么总要他推她一把,她才动一下呢?
“没错,我是在深山里长大的。”喜儿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害怕,他看出什么了吗?
“那你今年多大了?”聂隽远看着喜儿精致的脸蛋,有些恍神。
“多大?”喜儿疑惑的盯着他,手指比划着自己说道:“你看不出我多大吗?”
呃~~~聂隽远在心中呻吟着,看着喜儿比划着自己的身高,他简直要找棵树去撞死算了。
“我是说……”好,就顺着你的思路来吧,聂隽远恨得牙痒痒的,“你活了多久?”
“你问这个干嘛?”惨了,他看出来了吗?喜儿立即苦着一张脸,原来他还是看出来她的本质了。
“看来你还很小,身体都没发育好。”聂隽远别过头,不敢再看喜儿那张纯洁的脸。是单纯还是……蠢呢?
“谁说的,我活了很久了……不过到底多久,我不记得了。”明明知道不能说给他听,但喜儿还是忍不住要辩解到,没办法,在她的心中对与错是要分清楚的。
“看不出来啊……”聂隽远嘲弄道,这个喜儿如果不是因为与世隔绝所造成的单纯,那就是她根本在唬弄自己。
“看得出来才有鬼!”喜儿含糊不清的说出这句话,才不管他听不听得到。
“你在说什么?”耳尖的聂隽远还是听到她在那里嘀咕着什么。
“没什么。”喜儿吐吐舌头,“什么时候才能到你家呢?”
“快了。”聂隽远若有所思的盯着喜儿的面庞,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哦。”
飕飕飕……
眼前一花,几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是一片树林,鲜少有人经过,只见这些人黑衣蒙面、手持利刃的,大概不是什么好东西。
“喜儿,骑上马快跑。”聂隽远眼中一厉,没想到这帮人胆敢在此时跳出来找他晦气。
“为什么?”喜儿睁大眼睛瞪着黑衣人手中的刀剑,不解的问着。“他们干嘛拿块布包着自己的脸?”
“不许再问,快走。”聂隽远简直要晕倒了,在这种危难时刻,她居然还有问题要问。
四个黑衣人见此情景便用眼光使了暗号,三个围向聂隽远,而另一个则向喜儿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