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只能以此换回我妻子的自由,那么,我可以当做逛了一次妓院嫖了一次妓。”聂隽远终于正眼看她。
“你……”墨羽气得胸口发紧,急促的呼吸令胸口起伏不已。
“如果,你真是想破处,我可以满足你。但你必须承诺放了喜儿。”聂隽远上前一步,一手抚上墨羽的胸部用力的搓揉。
啪——
墨羽气急败坏的甩了他一巴掌,一来他抓得自己胸部生疼,二来他无疑是在屈辱自己。
“你怎可这样?不是很爱你的妻子吗?为什么随意抚摸我的胸部?”
“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在抚摸你的胸部。想要激起我下身的反应,我只能这样做。但我又是那么爱我的妻子,所以我只能把这个叫做苟合。既是苟合,我又何需顾及廉耻?”聂隽远的话越发的残酷。
“你……你是故意的?想让我退缩?”墨羽心下了悟,越更激发起了得到他的愿望。
“就当做是作了一回畜生,无可无不可。”聂隽远的双眸不带一点情感。
“果真要如此,好,我不会害怕。但是,要等我沐浴祈祷之后。”墨羽闪动着神彩,目光中透露着坚定。
“祈祷什么?祈祷我爱上你么?”聂隽远转身向外走去,“永远不可能。”
“走着睢!”墨羽的眼中闪动着决心的光芒。
“聂……”喜儿传来了阵呓语。
“喜儿?”膺离猛然惊醒,寒潭的寒气已经蚀入他的骨髓,他已经止不住几次都陷入昏睡之中。
“我……我……”喜儿挣扎着起身,不明所以的看着四周。“好冷。”
“不冷,这样才能保住你的元气。”膺离起身坐上寒冰,一把拥住喜儿。“我扶你下来。”
喜儿柔顺的任他掺扶着,走下了寒冰。“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有没有哪里不适?”膺离打了一个寒战,有些抵不住这刺骨的冰冷。
“我……”喜儿有些虚脱,“周身酸痛。”
“不打紧,我们这就出去。”膺离恨恨的咬牙,明白到喜儿多半是被阡墨给强行占有的。
“怎么……”喜儿的头还是有些疼痛。
膺离看着她,知道这是服用合欢散后的副作用,对身体倒是无碍。
“喜儿,我们先出去再说。”膺离很是害怕,合欢散虽是迷乱人的心智,但并不像寻常迷药般,药力散去后本人会失去一时的记忆。服用合欢散,等药全部散去后,反而会令人忆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这才是令他最为担心的。等喜儿忆起之前发生的一切,他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喜儿点头,顺从的跟着他离开这寒气逼人的秘道。
“离,聂有没有来?”喜儿虚弱的问道。
“他来了。”膺离下定决心要把喜儿送回到聂隽远的身边,在这墨宫,他是无力保护喜儿周全的。如果送她去见阡墨,无疑是送羊入虎口;这样的事,他不会再做。
“带我去见他。”喜儿顿了顿,脑海中闪过一些莫名的画面。
“怎么了?”膺离紧张的看着她。
“没事。”喜儿虚弱的笑笑,寒气有些沁入她的心脾,此刻竟令她有些打冷颤。
“我们现在就去。”膺离四周看看,确定阡墨此刻并不在鹰鸷殿。
由窗口飞出,膺离带着喜儿秘密的向聂隽远下榻的昆仑殿走去。
“圣女,你果真要与我苟合?”聂隽远冷眼看着沐浴后的圣女,她竟然直接来到他住的地方。
“叫我墨羽或是羽,还有,不要再说什么苟合的话了,说合欢,说欢好,随你怎么说,就一次。”墨羽带些央求的语气。
“与我的妻以外,都算不上欢好。”聂隽远不敢相信这圣女竟来真的,原先只是想吓吓她,不料她却来真格的。
“这是承嗣酒,我们历来的圣女在承欢之日都要饮下这承嗣酒。”墨羽倒上端来的酒,一杯递予聂隽远。
“我不喝酒。”聂隽远冷冷的拒绝。
“也许,这一世我只能得你一次的怜惜,难到这样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答应么?”墨羽目带柔情的看着他。
聂隽远不语,只死死的盯着她。也罢,原就打算欺骗于她,通过点她的合媾穴令她产生合欢的快感进而让她误以为已经承欢。
至于最关键的还是必须与她有肌肤上的接触,在她被撩拨到最为失控的时候点中她的昏睡穴,然后再如此做。
这样做虽有些无耻,但比起真的与她合欢要来得好得多。在喜儿不得相见的情况下,他只能以退为进才能保证喜儿不会受到伤害。
“好吧,既然这是你的心愿。”聂隽远接过酒杯端向嘴边,以不易察觉的动作嗅了嗅,没有什么异常的气味,应该没有落毒或是下春药。
见聂隽远一杯饮尽,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同样饮下合欢散,想令二人的第一次更加痴缠与疯狂。
不一会儿,聂隽远就感到了异样,一股燥热由丹田升起,血液中有着一股不应有的沸腾感。
“你给我吃了什么?”聂隽远一惊,一把揪过墨羽。
“放心,无毒无害,只会令我们刻骨般的记住这美妙的第一次。”炽热感同样在墨羽的体内燃起,与聂隽远不同的是,她原就是饱含着热情的,此刻在药力的作用下,更是激情荡漾起来。
主动送上樱唇,墨羽柔若无骨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聂隽远目光一凝,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身,轻轻抚摸的同时也在轻解她的罗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