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不无道理。”阡墨成功的挑起战火,此时再出来接手。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聂隽远怒瞪着阡墨。
“不要着急,至少我们……从未打算要你或是喜儿的性命。”阡墨淡淡的开口。
“请注意你的说法,她是我的妻子,闺名不是你可以任意说出来的。”聂隽远不悦的驳斥着他的话。
“看不出来,聂公子竟是这样在意您的妻子。”阡墨颔首,算是默许。
“何时让我的妻子回到我身边?”聂隽远沉声问道。
“我说了,过两天。”阡墨好脾气的拍拍自己衣袖上的灰尘,“况且,你惹恼了我的妹妹,不是应该照她的话去做吗?”
聂隽远没有出声,只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寒潭。
喜儿了无生气的躺在寒冰之上,探之鼻息只觉出气多入气少,再这么下去,只怕是回天无力了。
已经浪费了一枚龙涎果,无法喂进她的嘴中,膺离心疼的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喜儿。他没有想到,万万没有想到,一宫之主竟会对这弱质女流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他若不是心心牵挂着喜儿进而偷偷来看她,哪里会碰见宫主做出的这等丑事?
握紧的拳头微微泛白,喜儿还是在这里遭受到了不幸,他当初错了,不该带喜儿来这里。即使不自私的带她远走高飞,也应该遂她的心愿将她送回聂隽远的身边。
恐怕,喜儿即使活过来,也不会原谅他了。
再拿起一枚龙涎果,膺离轻轻的咬开,用嘴接住那瞬流而出的琼浆玉液。微微俯身,用手轻轻托住喜儿的下巴,嘴对上喜儿的樱唇。
轻柔的,用舌尖挑开她的双唇,在极短的时间里将龙涎果液尽数流入喜儿的口中。轻抚着她的喉咙,直到确定那龙涎果液被她吞服下,膺离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喜儿。
“冒犯了。”膺离双颊微红,为自己的举动而汗颜。
轻轻的拉紧裹在喜儿身上的丝被,膺离蹲坐在寒冰旁边,一动不动的守护着喜儿。
即使这样令他冻彻肌骨,他也不在乎。
“她……怎么样了?”阡墨无声的出现在寒潭边。早早的,他就看见膺离几乎被冻僵却仍执着的守护在喜儿身边的情形。
虽说膺离对喜儿的爱慕令他不悦,但此刻他却是很高兴有如此一个人代他守护着喜儿。于是,几乎是破例般的不追究他擅闭鹰鸷殿的罪疚,并以掌传了些内力助他回复体力。
“虽未死也只怕活不了。”膺离并不感激阡墨这样的举动,看喜儿的情形,死亡只是迟早的事情,真但愿他就这样随她一起去了,起码黄泉路上,喜儿不会孤单,还有他的守护。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此话果真不假……”阡墨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言下之意倒有一些感动。
“主上如此待她,莫非真想要了她的性命?”膺离低头问道。
“我不怪你,看得出你爱她之心不比我少。凭着这一点,我可以宽恕你的无状之罪。”阡墨动容道,“也许我是做错了,但……我不后悔。”
“主上错了,我爱她之心绝比你多,我不会因为爱她而因此伤害她。”膺离无畏的起身直视着阡墨。
“能为她而死吗?”阡墨看着他。
“如今我说出这话,便是想追随她而去。”膺离目光中多了一份嗜血的光芒。
“想为她报仇?”阡墨了然,但不怒反笑。
“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即使是死,我也要为她做些什么。”膺离不再隐藏心中的愤慨。
“若是她死,我也必将追她而去。”阡墨看向喜儿,“但,我不会要你的命,你也别求死。在喜儿真的死掉之前,你必须代我守护好她。”
“什么意思?”膺离不懂。
“喜儿为何会如此,我无从得知。但我会尽力救她……”阡墨看着膺离,“我想我能相信你,虽然你是珞巴的人,但……你应该也知道如果喜儿落在珞巴或是圣女的手中,她必死无疑。”
“我不懂,你既是为了保护她,又为何要如此做?”膺离不解的问道。
“因为……”阡墨垂下眼睑看着喜儿:“我与她都被圣女下了合欢散。”
“圣女?”膺离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叫道。
“因为是圣女,所以我并没有提防她。”阡墨在心中笑道,“但我没料到,她即使从未见过聂隽远,却为他的大名所倾慕。她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想得到聂隽远,让他作龙源之人。”
“圣女看上了聂隽远?”膺离不知如何思考了。
“圣女要我们如此,好让聂隽远得知喜儿对他的背叛,这样,圣女就可以得到聂隽远了。”阡墨冷笑。
“可……圣女又如何能保证聂隽远会喜欢上她?”膺离震惊之极。
“她能对我下手,当然有办法对聂隽远下手。除非聂隽远在这里不吃不喝。”阡墨走向秘道口。“守护好喜儿,视若你的生命。”
“不用你说,我会做到。”膺离定定的看着他。
阡墨回首,带着一抹计谋成功的戏谑之笑走出秘道。
圣女殿。
“圣女,聂公子请到。”髸蒅在殿外请示。
“请。”墨羽急忙对着铜镜整理妆容。
“找我有事?”聂隽远冷冷的问道。
“你果真是对我无动于衷?”墨羽咬着下唇,有些不服气。
“有事快说。”聂隽远仍是一脸的不耐。
“不愿做龙源之人,不愿……”墨羽忍住心里的屈辱,仍是期望他的正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