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不要走,你可不可以放我下来?”喜儿小心的问道。
“你果然不想走。”蒙面女子继续提气向上飞窜,但眼中却凝聚了渐浓的杀气。
圣女有命:聂夫人若不愿走,就地取其性命。
腾出一只手,蒙面女子准备向喜儿的致命穴位点去……
咦?怎么事情有点奇怪?喜儿睁眼看看,原来当她们仍在半空中的时候,一道身影疾速的穿过她们,并且在从蒙面女子手中将她抢过来的时候还有空闲点了蒙面女子的穴道。
抱住喜儿的是个男人的身体,喜儿抬眼看向,竟是阡墨。只见他抱住她的同时仍能轻巧的运用凌空踏步稳当的落在地面。而那蒙面女子就惨了,被阡墨点住穴位已是动弹不得,哪里还能提得起真气来运用轻功?只听她惨叫一声,直直的向地面摔去。
“死不足惜。”阡墨冷若冰霜的看着已经半死不活的女子,向森彦点点头,示意他善后。
“她、她——”喜儿惊慌的看着那女子,她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胆够挟持你的人就要有承担死亡的勇气。”阡墨阴霾的眼神紧紧的攫住喜儿的眼睛:“告诉我,你是想从我这里逃走吗?”
“我——”喜儿想点头,因为她不太会说谎,但她再笨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实话,否则会把墨羽给牵扯出来的。
“看来,我不亲自看管你是不行了,其它人都是废物。”阡墨冷眼看着因动静而跑过来的那两个守卫,残酷的笑凝在嘴角:“守卫不当,以失职罪处罚。”
“你、你要把他们怎么样?”喜儿哆嗦了起来,阡墨看起来好可怕,他还想要了这两个人的命吗?
“去眼、去耳,因为眼耳对他们没用。”丢下处置的命令,阡墨搂着喜儿踏上宫仆抬来的銮驾,半靠的坐在了上面:“回宫。”
“为什么没用,他们如果没有眼睛和耳朵,那他们不就——”喜儿不敢置信的看向阡墨,他竟然如此残忍。
“连守卫的工作都做不好,要眼耳有何用?”阡墨没有感情的说着,看向喜儿的眼光却柔软了下来。
他何尝看不出喜儿已经吓坏了,此刻正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呢。墨宫的宫规一向严厉,但他这么做并不全是为了处罚失职的下人,而是警告那个企图帮喜儿逃走的幕后之人。那个人是谁,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只是现在还不是与她正面起冲突的时候。
现在留下了喜儿,若不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的话,只怕对方会痛下杀手。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再度发生,所以,他必须将喜儿带回自己的鹰鸷殿。
“你好残忍!”喜儿指控着他的无情,微微的挣扎着,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但——这根本是徒劳无功。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在我的身边,否则我也保不了你的周全。”阡墨紧紧的将喜儿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她越是反抗,他越是想征服她。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平白无故的把我抓来,又平白无故的想杀了我,我哪里得罪你们了?”喜儿挫败的低叫着,这个人哪,为什么老是喜欢搂抱着她?
“一开始只是为了请聂隽远来,但现在不是这样了。”阡墨靠近喜儿,在她的耳边吹着气:“我要你,一辈子。”
“你要我做什么?”喜儿闻言,奇怪的看着他,他们本来不是因为要见聂隽远才绑她来此的吗?这会儿怎么又变成要她了?要她做什么?难道……
不会不会,他们怎么会看得出她原来是只狐狸呢?况且,聂隽远也说过:人是不吃人的。他们不会是为了要吃掉她而抓她来的,但他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爱上你了。”
——
咦?喜儿疑狐的四周张望:没人啊,刚才明明听到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话。
“是谁?”喜儿大声的问出来,好奇怪哦。“你说谁爱上我了?”
“喜儿?”阡墨皱眉看着她,她在跟谁说话?
“你没有听到吗?”喜儿吃惊的看着阡墨,他竟然没有听到?
“你听到什么了?”阡墨小心的问着,喜儿到底听到什么了,怎么这么一副表情?
“是山鴂吗?”喜儿细细的咛喃着,那声音太小,只够她听见说什么,但——这么的诡异,只有山鴂能办到,不是吗?
“喜儿,你没事吧?”阡墨探手捉住喜儿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告诉我,你没有事。”
“没有啊,你捏我的下巴做什么?”喜儿回过神来,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阡墨还真是不舒服。
“没事就好。”阡墨放开她的下巴,再度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他还真是爱上了这种感觉,两人相依偎的感觉。
隐身的山鴂气愤的看着阡墨的举动,这个喜儿真是迟钝,被人吃足了豆腐都不知道。可是怎么办,他现在要去收恶灵了,不然老是这样跟在喜儿的屁股后面啥事也不做的话,他可就是一个失职的使者了。
山精他可以不做,但般若炼狱使者的身份却不能丢。恨恨的暂时离开,他会以最快的速度回来的,他得保护喜儿不受伤害。
可恨哪——
鹰鸷殿。
将喜儿丢在自己的床上,阡墨脱下了宽大的外袍,展现在喜儿眼前的是一件敞开了胸襟的内袍,结实的胸膛就这样暴露无遗的展示在喜儿面前,阡墨是故意要拉近他与喜儿的亲密感。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喜儿对于他的裸露倒没多大的感觉,反而奇怪于阡墨带她来此的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