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女人啰?”喜儿为保万一,追问着阡墨。
“我什么时候有说过我喜欢男人呢?”再也忍不住,凑过头,阡墨贴近喜儿,轻轻的咬住了她的耳垂。
“你做什么?”喜儿被他的举动吓得尖叫起来。
“嘘——”按住喜儿差点跳起来的身形,阡墨为自己偷香成功而窃喜不已。
墨羽冷眼的看着阡墨的反常,哥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向冷淡沉着的他会在面对喜儿的时候变得如此离谱?
难道——
墨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向正在主座调戏着喜儿的阡墨,他——该不会动了真心吧?
“宴席开始吧,各位自便。”阡墨知道大家都在看着他,但他一点也不在乎。现在,他只想亲手喂喜儿吃完这顿百花宴。
“我不要跟你坐在一起,我要坐在自己的位子。”喜儿开始对他们亲密的坐在一起感到不舒服了。
“如果你愿意,我的位子让给你。”阡墨语含深意的说着。
“我要你的位子做什么?”喜儿咕嘟着,目带怨嗔的看着他。
“随你做什么都好,不止是这个位子,如果你想坐上皇帝的位子,我也能如你所愿。”阡墨自负的说道。
“不要,我只要我的位子。”喜儿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个从位子好好的吃饭呢?
“你看到了,已经没有多的位子了,难道你要站着吃吗?”阡墨得意的笑着,他可是特地命人不设她的位置的。
“那你站着,位子让我。”喜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肚子已经饿扁了。
“不用我伺候你?”阡墨低笑出来,敢如此命令他的人,喜儿是头一个。
“什么是伺候?”喜儿毫不客气的开口,才不管他吃不吃。
“聂隽远是从哪里找到你的?”阡墨自嘲的笑着,心里却是很介意喜儿先认识的不是自己。
“山里。”嘴巴里塞满了食物,喜儿已经没有心思回答了。
山里?阡墨收敛起笑容,有些意外。难怪喜儿的言行与常人不同,只是,她与聂隽远的婚事是真的吗?喜儿的样子根本就不谙人事,要他相信这样的喜儿已经嫁作他人妇,真是开玩笑。
他会证实这一点的,他会亲自证实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操控着自己,但,跟喜儿发生实质上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这样的话,喜儿就真的是属于他的了。
墨羽没有食欲的看着阡墨阴晴不定的脸色,她有预感,阡墨的身上出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这股力量在控制着他的行为与思想;至于是什么,她还理不出头绪,但——这股力量给阡墨、给墨宫带来的,绝对不是好事情。
哥哥,你究竟是怎么了——
阡墨似乎感受到墨羽的思想,眼睛对上了她:墨羽,我是不会接受祖上的命运的。
墨羽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阡墨眼中流动的野心——
而门口,一道炽热的目光向上座的两人射去,是膺离。
他就知道,任何一个人只要跟喜儿有所接触,就会被她周身散发出的纯真给迷倒。就连墨宫至高无上的主也不例外。
不,宫主也不能染指喜儿,喜儿既已是他人之妻,除了那人,就没人能够再染指单纯的喜儿。膺离的眼中充满阴霾,手指的关节因为拳头紧握而泛白。
喜儿……
“哥哥,我可以邀请聂夫人去我的圣女殿吗?”墨羽在夜宴结束后,找了个机会与阡墨单独相处。
“请她去做什么?”阡墨呷着碧螺春,优哉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只是请她过去小坐一会儿,哥哥不是怕我有什么企图吧?”墨羽看着阡墨的眼神,心里很明白,他对自己并无多少兄妹之情。
“一个时辰。”阡墨放下茶杯招来森彦,“等下你陪着喜儿一起去趟圣女殿,但只能去一个时辰。还有,圣女,请不要称呼她聂夫人。”
“那——要如何称呼她?”墨羽心中一惊,阡墨果然陷了下去。她明明是聂隽远的夫人,却不允许称呼她为聂夫人,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恐怕墨宫无法避免一场风波了。
“叫她喜儿就行,宫仆则要称呼她小姐。”阡墨沉下脸,阴阴的看着墨羽:“不要跟她说一些无谓的东西,我没有说出来的事情,其它人也不能说,包括你——圣女!”
“宫主请放心,我只是对她很好奇,她的性格很奇特,不是吗?”墨羽虚假的笑着,心里泛着淡淡的悲哀。
她知道,哥哥在防着她。
因为,在墨宫,灵魂的主宰其实是圣女;为了防止每任宫主犯下情戒,故圣女是有完全的权力来处置现任宫主的。他们自幼便没有什么机会交流,而他的性格自幼也是相当的冷漠,曾经,她以为哥哥除了他自己,谁也不会爱。也曾经,她希望在哥哥做宫主的时候能够找到麒麟山谷,能得到麒麟血,能解开阴月公主下在墨宫的诅咒,那样的话,至少她的哥哥可以在有生之年离开墨宫、离开蜀山、真心的去爱一个人。
但,阡墨竟从未给过她关心他的机会。是天性使然还是有意的防范,她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她的这个哥哥与以前的宫主是不一样的。
阡墨从未甘心接受过这种既定的命运,他一直在培养自己的羽翼,只为了有一天能够摆脱珞巴的掌控,摆脱墨宫加诸在他身上的枷锁,甚至于要摆脱来自于她的威胁。
这种想法令她觉得很悲哀,原来,她与阡墨,只是两个被诅咒联系在一起的人,而不是兄妹,从来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