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来说去,我也没太听明白。如果这个东西这么好,干嘛你们墨宫的女子都要蒙脸示人?我看啊,还不是因为你们长得——不好看。”喜儿再度摇摇头,一点也不相信凤禧的话:“说的那么好,是不是里面加了什么东西,想要弄倒我好要挟聂啊?”
“聂夫人,您是我们的贵客,怎么能如此说呢?我们宫主可是竭尽所能的在招呼着您,您若是不领情也就算了,怎能如此诬蔑我们宫主?”凤禧有些生气,但言语上还是不敢太过放肆。
“呵呵,我只是说说罢了。”见凤禧生气,喜儿有些歉意的吐吐舌头。
“珞巴长老驾到——”
“宫主驾到、圣女驾到——”
被这突如其来的传令声吓到,喜儿瞪大了双眼看向身后——
阡墨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像个半老的老头子模样,而那女的也像凤禧一样以面纱遮脸,只不过她用的是月芽白的面纱,比凤禧的好看。
咦?刚才那些人喊叫着什么来着?珞巴长老、圣女?
喜儿困惑的眼睛在珞巴长老与圣女的身上扫来扫去。阡墨看出她的疑惑,微微一笑,伸手拉住了喜儿的手往正位走去。
思考着问题的喜儿并没有太注意阡墨的这个动作,但圣女与珞巴长老却眼明的看到了。两人均震惊的看着阡墨不适宜的举动,这——
先不说身为墨宫的宫主身上所有的诅咒,只说这聂夫人是江湖第一山庄龙煜山庄聂大少的妻子,阡墨这一举动就会给墨宫带来莫大的灾难。想那聂隽远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且为人高深莫测、独来独往;但为了自己的妻子,甘愿受人钳制前往墨宫,这足以说明他的妻子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这种情况下,阡墨怎么还敢做出如此不合适的举动来?珞巴长老眯着眼看着阡墨的身影,心里一阵阵的不满。
坐定在正位以后,阡墨微微使力,便将喜儿位在了自己的身旁坐了下来。“喜儿,你坐这里。”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喜儿总算回过了神,皱了皱眉,她似乎觉得阡墨的举动有些不合适。
“既然我能请得到你的人,还会不知道你的名字吗?”阡墨全然不顾在场人的神色,只顾着低头对喜儿露出温柔的神情。
“可是这里只有一个座位,你干嘛要跟我坐在一起?”喜儿被他盯得有些惶然,使劲的吞了吞口水,另外找着话说。
“这是我的位子。”阡墨爱透了喜儿那娇嫩的脸颊,单纯中透着可爱。
“你的位子?那我坐哪儿?”喜儿皱起眉头,这人真是奇怪,他的位子拉着她一起坐着干嘛?
“就坐这里。”阡墨的左手从喜儿的背后环过,将她圈在臂弯之中。
“你抱着我做什么?”喜儿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
“怕你跑掉。”阡墨看向众人,眼光变得凌厉。
下座的一干人等竟直视着他,用毫不避忌的眼神看着,仿佛他在做一件错误的事情。怎么,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宫主放在眼中了吗?
“主上,这——”被阡墨这么一瞪,珞巴不开口反倒不好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墨宫的圣女,她也是我的妹妹。”阡墨话锋一转,向喜儿介绍着,完全不顾珞巴的颜面。
“圣女你好。”喜儿对她点点头,以为那就是她的名字。
“她叫墨羽。”阡墨低下头,在喜儿的耳边说着。
“那圣女是什么?”喜儿被弄糊涂了。
“位阶而已。”阡墨有些迷离了,真想吻上喜儿的樱唇。
“位阶?”喜儿眨眨眼,想起了进宫时膺离的话。“那——”
“你想说什么?”阡墨微微的搂住喜儿,贪心的汲取着从喜儿身上传来的香味。
“珞巴长老是那一位吗?”喜儿看向珞巴,并未对阡墨的举动有所反抗。
“嗯……”喜儿并不反抗,这令阡墨相当的喜悦。
“那——”喜儿张大了嘴巴,回过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的脸放大在自己的眼前:“你靠得这么近做什么?”
“你好香……”阡墨眯起了眼睛,他在控制自己,因为心里有股冲动想要吻住她。
“香什么——”喜儿伸出一只手一把将他的脸给推得远远的。
“喜儿——”阡墨失声笑了出来,因为下座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的抽气声。
“你怎么当着自己妻子的面跟我如此靠近,你不怕他会生气吗?”喜儿指责着他。
“妻子?”阡墨被喜儿的话惊得清醒了一些,他哪来的妻子?
“他啊——”喜儿指向珞巴。
“什么?”阡墨与珞巴同时惊呼出来,这——哪跟跟儿?
“他不是你的妻子吗?”喜儿用怀疑的眼神瞄着阡墨,原来他还是喜欢男人的?那聂隽远上山后,他会不会色心大发的要把聂隽远强行留在山上呢?
“你在想什么?”阡墨敲敲喜儿的脑门,真是离谱得不像话。
“打我干什么,是膺离说的啦。”喜儿委屈的嘟起嘴。
“膺离?”阡墨皱皱眉,这个膺离到底是怎么误导喜儿的?
“我问他长老是什么意思,他说是位阶,跟我在聂家的地位是一样的。”喜儿气恼的说着。
“傻丫头,那是指长老是一种位阶,代表着他在墨宫身份高低的意思。不过,你真的是聂隽远的妻子吗?”阡墨失笑出来,这丫头是怎么理解的?她的想法怎么又那么单纯?
“当然是啊,不然你们怎么会叫我聂夫人?”喜儿点点头,为自己的误解感到不好意思。但,同时她也变得放心了,这个阡墨应该是喜欢女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