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鴂隐去了身形,以坐姿半浮在空中摇头。喜儿真的是——太笨了。怎么会分不出做梦与现实的感觉?身处‘敌人’的地盘,竟连一丝警觉心也没有,还睡得像头死猪似的。要不是他在她被绑架时就一直跟着她的话,只怕刚才她就会被那个男人给污辱了去。
那个聂隽远做什么去了?竟平白的任喜儿被人虏走,还差点害喜儿失身。他竟然还敢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能够守护喜儿一辈子,真是狗屁!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山鴂平复着心中的怒火。喜儿这性子,如果没有他山鴂在身边暗中保护的话,只怕不出几天便——
聂隽远——
山鴂在心中愤怒的叫骂着。
腿软——
聂隽远疑惑的看看脚下,没什么东西绊着他呀,怎么无端端的腿软到差点摔一跤?是谁在咒骂他吗?会是喜儿在埋怨他还没有找到她吗?
这折磨人的小东西啊,如果不是被好奇心所害的话,现在他们犯得着这样分开吗?聂隽远这几天下来已经有些窝火了,他在琢磨着是不是要在找回喜儿后打她一顿屁股?
“聂大少,请不要着急,还有十天左右的路程,我们就能到达蜀山山脚了。”易水寒见他停了下来,以为他心生怀疑了。
没错,他确实故意带着聂隽远绕了一段路,那是因为珞巴长老交待要先探一下聂夫人的底。抬眼看了看易水的不打自招,聂隽远嘴角微微的上扬:这家伙果然在唬弄自己。从昨天起他就感觉不对劲了,但为了喜儿,他并没有发难。本想如果过了今天还这么走冤枉路的话他再有所动作,却不料他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易水寒惊动了起来。
“我以为还要走十年的路呢。”促狭的说着,聂隽远并不想在弄清事情的始末前就与墨宫的人兵刃相见,更何况喜儿还在他们的手中。
“聂大少见笑了,我们的脚力还不至于如此不济。”暗自恼火,易水寒知道自己暴露了动机,只怕这聂大少早已知道晓自己的心思。
“我倒是很想快点见到我的夫人,你知道,小别胜新婚嘛。”聂隽远倒也不急,这易水寒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怕是不敢再有所造次了。
易水寒讪讪的笑着,不敢再多说一句。
瞄了瞄看空,聂隽远有股奇怪的感觉回荡在心头:山鴂会不会跟在喜儿的身边暗中保护着她呢?
这一头,阡墨立在鹰鸷殿的一角,平复着自己异动的心情。刚刚——
他偷偷的潜入凤菲殿,隔空点中了喜儿的睡穴。从未接近过异性的他对喜儿有着超乎想像的狂热,本来只是想静静的守在她的身边,陪她一会儿。但,看见她那衣衫不整的酣睡模样,竟令他情欲涌动。
像是被人牵动一般,自己的双手忍不住的抚上她的身体,只想爱她,只想要她,甚至——他的手竟随着意念企图剥开她的衣服。
那一瞬间,他的意志似乎被人操控一般的无法自制,如果——不是那一道莫名的电流击中他的话,他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墨宫的宫主奸污江湖第一山庄的少夫人?紧捏了一下鼻梁,阡墨有些冒冷汗的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这是怎么了?
“启禀主上,晚宴已经准备妥当,请主上移驾墨子轩。”森彦在殿外说道。
“请圣女。”阡墨收敛了心神,也许刚刚只是一时忘乎情吧。
“是,主上。”森彦的声音消失在殿外。
“喜儿,你果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东西,连我都差点为了你而忘情失礼。”阡墨嘴角含着宠溺的笑意,一时间竟非常的期待着这场夜宴。
墨子轩。
喜儿被请到这里后,就被这里的美食给吸引住了,原来墨宫是吃素的。这一点令她相当的惊喜,所有菜式几乎会是用花卉与鲜果作成,没有一丝的内腥味加杂在里面。
“聂夫人,这是墨宫用来招待贵宾的百花宴,这食物里的原材料都是世间稀罕的花卉与圣果,寻常人家是吃不到这些的。”凤禧笑吟吟的介绍着。
“会吗?可看上去很普通嘛,跟山里的野果没有什么差别呀。”喜儿不相信的摇着头,欺负她没见过吗?
“看上去是没什么差别,但像这道菜的主料就是天山雪莲与百圣果制成;天山雪莲十年发芽、十年开花、十年成熟,光是采摘这成熟的花蕊,就要耗上三十年的光景,更别说做成这道菜要用多少朵雪莲了。”凤禧羡慕的说道,在墨宫,就连圣女也只吃过一次呢,现在宫主竟用这道菜来招呼聂夫人,足以见得这聂家在江湖中的地位不是一般。
“哇,那吃了这道菜能有什么好处呢?”喜儿惊呼着,这也太——夸张了吧。
“女人吃了这道菜,起码能年轻个好几岁。再加上这佐料用的是百圣果,只怕聂夫人吃后,身子会更加的赛过春雪呢。”凤禧倒是觉得这聂夫人的肌肤不是一般的好。
“百圣果又是什么?”喜儿听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这实在是因为在喜儿的心中没有那种肌肤赛雪的概念。
“是在千年寒潭的潭边结的一种果子,据说这种圣果有极佳的疗伤作用,对伤口的恢复也是极其有用。百圣果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佳品,寻常练功之人食之便能增长内力;如是女人食之,那体内所有的内虚之火与内阴之伤都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更别提它本身就能增加女人皮肤的质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