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母亲?”喜儿惊顿的停下身子,四周张望着,刚才喊她的人——明明的母亲的声音。
“小狐狸——”一抹身影以渐变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真的是母亲。
“母亲——”喜儿欢呼着向母亲扑去,却扑了个空?
“母亲?”喜儿吃惊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狐狸,你真的要遗失你的狐狸心了吗?”老狐狸叹息的摇摇头,眼中闪动着惋惜的神色。
“母亲?您怎么会来这儿?这是哪里?”喜儿疑惑的张望着四周,刚才光顾着看风景而忽略了心中的疑问。
“这是你的梦,小狐狸。”
“我的梦?”喜儿眨眨眼,她很少做梦的,活了这么久,这做梦的次数还数不过五只手指头。
“是的,你的梦,我入了你的梦中来。小狐狸——你真的打算放弃狐狸之心了吗?”
“原来是梦,怪不得摸不到母亲您。”喜儿有些失落,自从母亲飞仙后,已经有好久都不曾看到过了。
“小狐狸——”无奈的叹息着,想像得出小狐狸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仍是那么的迷糊与反应慢。
“什么——”喜儿睁大眼睛看向母亲,刚刚她说什么来着?
“唉,看样子,你是真不打算继续修炼了。可是——这样一来,你就只能变成人了,可变成人的结果是你只能再活三十年,我真不忍心你千年的道行就这么毁了。”
“对不起,我知道我很没出息,但是母亲,我不想离开聂。”喜儿不安的垂下头。
“即使是只活三十年也没关系吗?”
“我没想过,只知道如果跟聂分开,我连一天也不想活。”喜儿怯怯的望向母亲,但眼神中却有着不容改变的坚定。
“但愿你的付出是值得的。”老狐狸点点头,不再多说。
“母亲,您怎么可以进入我的梦中来呢?可不可以教我怎么样进入别人的梦中?”喜儿好奇的看着母亲。
“你都要做一个人了,哪里还能学这玄幻之术?”
“我现在还不算是人类吗?”喜儿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山鴂和母亲都只是说她要做一个人类,而不是说她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呢?
“你的体内还有妖精的内丹,你怎么可能说变成人类就能变的?”
“这么说,我要先把内丹吐出来咯。”喜儿了悟的说着,“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吐出内丹。”
“小狐狸,凡事不能强求,到了你真正要变成人类的那个时刻,你自然知道如何吐出内丹。”
“那我现在还算得上是只妖精咯?”喜儿略感失望。
“可以这么说,但你切记,万万不可使用法力,否则凝聚你元神的麒麟血一但化解,你将即刻灰飞烟灭。”
“呀?母亲您知道?”
“有什么是仙人不知道的吗?”
“那您当时为什么不来救我?”喜儿嗔怪的说着。
“当你决定放弃狐狸的身份来当一个人时,你的命运就不是我能逆佐的了。”
“母亲,那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喜儿点点头,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大概不会再有机会了,你要保重自己啊,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我也会常常向天上看的,即使看不见,我也会假装看得见的。”喜儿有些伤感,选择做人就是放弃了与母亲重聚的机会。
“那就假装你能看得到吧……”
窅娘的身影又以渐淡的方式消失了——
母亲、母亲——
仍然沉浸在梦境中的喜儿凭空挥动着双手,嘴里溢出了呓语——
全然不知,她的寝室内有双温柔地怜惜的眼神在注视着她。
聂夫人?不,他宁愿她只是喜儿,没有预警的闯入他的生命,扰乱他平静了二十五年的心湖。他要她,即使有诅咒也没有关系,他要定了她。
当她的容貌与身影烙入他心中的那刻起,他就知道。
至于聂隽远?他会成为解开他诅咒的钥匙,只要解开了诅咒,他自然能无所愄惧的跟喜儿在一起了。
没有人能阻止,聂隽远也不能。
一阵温柔的风轻抚着她的脸颊,不,不是风,是手,一只温柔且多情的手。顺着她姣好的面孔一直往下滑,掠过她的颈,停顿在她饱满的胸前轻轻的揉捏着她娇嫩的花蕾;另一只手也攀上她的柔腰轻轻的摩擦着,似乎想在她的身上点燃情欲的烈火。
一声咀呜从喜儿的喉间溢出,是情潮来袭还是——
“聂——”喜儿想睁开眼睛,迷蒙中一抹身影伫立在她的床边。
仿佛触电般的,那只手倏的抽回,一阵衣袖摆动的声音之后,喜儿已看不到任何人了。眨眨眼,喜儿半坐了起来——没人?
再度眨眨眼,还是没有人。那刚才——
胸前的清凉感拉回了喜儿的思绪,低头看向胸口时却惊呼了出来,她的襟口怎么敞开了,还露出一片洁白的肌肤和耸立的饱满。
两片红霞飞上喜儿的又颊,她——是怎么了?
“我——是睡得太热了吗?”喜儿喃喃自语道,双手忙不及迭的拉紧襟口,现在的她渐渐的有了人的羞耻心,她知道除了聂隽远以外的人是不可以看她的身体的。
这是聂隽远带她离开麒麟山谷以后告诉她的,至于为什么,她不太明白。但聂隽远既然这么说,当然有他的道理;她既然想学着做人,那么聂隽远的话就不会错,毕竟他当人的时间比她长嘛。
也许刚才眼前出现的身影是梦境中的吧——
喜儿整理着衣服,并没有看见隐身在空气中的一个身影:山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