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是统称,但他们平时都称宫主为主上,这是人个的尊称。”阡墨并没有不耐烦,倒被喜儿的话勾起了兴趣。
这聂少夫人是天生的单纯还是故作清纯?如果是前者,只能说聂隽远运气好得不得了;如果是后者——那聂隽远可真就是一个可怕的家伙了。
“唔……”喜儿低着头想了想,大概是想明白了:“这么说,你就是宫主咯?”
“是的。”阡墨微笑的点点头,他还是希望喜儿是前者。
“你真的是男的吗?”喜儿怀疑的起身走向前,企图用手戳戳他的身体。
“你做什么?”讶惊的扬着眉,阡墨呆呆的看着喜儿在他面前——调戏着他。
“你真的是男的咧。”喜儿开心的笑了笑,他是男的就好办了。
原先她一直在想为什么墨宫的宫主执意要找聂隽远上山,曾经她还猜想这宫主会不会是个女人而且还不巧看上了聂隽远。这下她可以放心了,男人与男人是不可以相亲相爱的。
“我是男人值得你那么高兴吗?”阡墨玩味的揣摩着她的举动,一个有夫之妇竟在背着丈夫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别的男人,这思想还真是离经叛道呢。
“那当然咯。”喜儿眼珠一转,转移开了这个话题。“你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见你,你有什么目的?”
“我只是想请聂大少来我这墨宫作客而已,只是手下人办事不力,得罪了少夫人你。”阡墨说着‘少夫人’时语音有些生涩。
“你想见聂隽远,可以自己下山去龙煜山庄啊,又不会把你赶出去,干嘛非要我们上山来见你?”喜儿一听他只想见见他们,心里就来气了。
“他人想来我这墨宫,如没有我的颔首的话,恐怕穷其一生也到不了这里。”阡墨自负的说道。“想见见聂大少,却不愿有其它闲杂人等出现。”
“你这里的人也不少啊。”喜儿反驳道。
“起码我是这里的主人,在这里我可以作主。”阡墨淡然一笑,有些沉溺于喜儿娇俏的容颜里。
“那——”喜儿吐吐舌头,如果等下要说的话被聂隽远听到的话,只怕又会叹息不已了。“你能不能先给我弄些吃的?”
“呃?”阡墨有些没太听清楚,或者说没太反应过来。
“我饿了。”喜儿不好意思的笑着。
“森彦,传膳!”阡墨低笑出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与众不同。
填饱了肚子,喜儿被安排在了凤菲殿。喜儿不知道,这是墨宫招待上宾的殿阁,只觉得这殿阁内的陈设好看得紧。
一入主殿,印入眼睑的几只振翅欲飞的金凤,但它们并不是显眼的刻画在壁梁之上,而是以水印的方法宣染上去的。整个宫殿以白色装饰,加入这两几只水印上去的金凤,莫不让人感觉误入天宫之阙。
“聂夫人,请您在这稍作歇息吧。”森彦目无表情但异常恭顺的说着。
“哦。”喜儿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接着往里走去。
“这位凤禧丫头是负责照顾您在墨宫起居的侍婢,如果聂夫人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她。”扯扯嘴角,森彦不敢相信那女人竟将他当透明人对待。
这不,他的话才说完,已经看不到她的人了。以眼神示意凤禧跟过去,并低声的嘱咐了一声:“好生伺候着,有什么动静要及时向我报告。”
“彦主请放心,我会做好您交待的事情的。”凤禧点点头,紧紧的跟了过去。
装傻吗?森彦冷下了眼神,想唬弄主上,这个女人还不够格。
“聂夫人——”凤禧追上喜儿,虽是低着头,眼角却是偷偷的往上瞄。
“你是谁?”喜儿奇怪的停下来问她,啥时跟个女人出来?
“我叫凤禧,是负责照顾您的起居生活。如果您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凤禧暗自恼怒,这个女人果真还不一般,刚才彦主明明说了,她却当没听到。
“你做什么用个东西蒙住自己的脸?”喜儿指指凤禧脸上蒙住的面纱,“还有你们这里的女人好像都这样咧。”
“回聂夫人的话,这是我们墨宫的宫规。”凤禧回答着,有些奇怪她身为江湖第一庄的少夫人竟会不知道这一点。
墨宫之所以在江湖中被传得神乎其神就是在于从没有人见过墨宫中的任何一个女子的容貌,这是墨宫的规矩。但没人能明白为什么,就连墨宫中人都只知道宫中女子蒙面是为了不被世间男子看到容貌,当凡看到的就必须娶之为妻,否则这女子就只有自刎一条路。
“宫规?”喜儿有些不明白,“不是因为你们——长得丑吗?”
“聂夫人——”凤禧抬眼看向她,这个人也太不懂礼数了吧?
“好了,算我没说过。”想起聂隽远曾说过的话,喜儿觉得还是不要揭人‘伤疤’的好。
“聂夫人先请歇息吧,晚膳时分,我再来请您。”凤禧忍住心中的不快,这个聂夫人似乎有些看轻墨宫。
“哦,那我可以在这里睡一会儿了吗?”喜儿看向内屋的床,那张床看上去好柔软哦。
“当然可以,那奴婢先行退下了。”凤禧微微颔首,转身退出了凤菲殿。
“我看她们肯定都长得不好,不然为什么都蒙着面?还叫什么墨宫呢,八成是因为这个原因。”喜儿可怜的看着凤禧退出去的身影,喃喃自语道。
咦?这是个好美的地方啊,白白的云、蓝蓝的天、叮咚的泉水声还有绿油油的草地。喜儿开心的在草地上转着圈子,大声的欢呼着。
“小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