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你们的只有这样而已。”喜儿笑笑,纵身跃下。
“喜儿——”膺离大惊失色,想也不想跟着就往下跳。
众狼被这突然的戏码给吓呆了,还有人不怕死的往狼嘴上凑吗?
狼王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动作。
“喜儿——”膺离拼出全部的内力加快了下坠的速度,终于在喜儿落地前将她抓回了自己的怀中。
“你跟着跳下来作啥?”喜儿呆呆的看着他。
“你是白痴笨蛋啊?”膺离气得破口大骂,她竟然——
为了他们两个大男人而舍身跳下狼群之中?她——
她竟是如此奇特的一个女子,难怪这性子能被聂隽远相中,难怪她在聂隽远的心目中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
她——
差点逼疯他了。
什么叫做肝胆俱裂,这一次他总算是体会到了。在喜儿跃下的一瞬间,他除了惊讶外,更多的是愤怒与……
哀痛。
当他唤出那一句“喜儿”时,他知道,他这一辈子算是完了,彻底的完了。
可是——
无论他这一生要怎样尽毁在喜儿的手中,现下却是无论如何都要想法子保住她的性命。他,不允许喜儿在他的面前受到任何的伤害。
狼王目光阴森的盯着眼前的二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而其它狼见狼王没有发出号令,竟也不敢造次,连叠罗汉的动作都一直维持着不变。
一阵诡异的气流在空气中波动,膺准跳回地面来后,与膺离目光相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是什么在他们的四周,而他们只能感受却什么也看不到。
但那狼王却似乎在倾听着什么,一动不动的姿态感觉像是快要石化了一般。不一会儿,狼王低吼了一声,向着叠加在一起的狼儿们摇摆着脑袋。所有的狼皆回到地面,匿在了狼王的身后。
狼王若有所思的眼光在喜儿的身上打了几个回转,便转身领着狼群——离开了。
嘎?
膺准仿佛听到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实在是想不明白眼前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这狼——不打算吃他们了?
“它们……”喜儿迷惘的看着渐行走远的狼群,刚刚狼王的那声低吼明明就是在跟狼群在说:万世狐狸王现世了。
万世狐狸王是谁?刚刚狼王就是在听它在说什么吗?为什么那个万世狐狸王的声音她却听不到呢?
膺离从狼群中抽回了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喜儿。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他只能在内心暗叹:只怕从今往后,他膺离唯一效忠的人,是她了。
“为什么要舍身救我们?”膺离低声问道。
“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膺准也急切的问道。
“因为你们……是好人。”喜儿浅浅一笑,在她心目中,他们为了她而不吃肉,为了她而抵御狼群的攻击,这已经是好人的表现了。
“喜儿……”膺离沉下目光,看向喜儿神情不自觉中已经从淡漠变成了——
柔情。
墨宫。
珞巴长老已经接获易水寒的飞鹰传书,得知聂隽远已经在上山的路上了。得知这个消息后,珞巴得意不已,只是有些意外聂隽远竟能如此轻易的妥协。
“森彦,马上向宫主通传,我要晋见。”来到鹰鸷殿外,珞巴傲慢的抬着下巴对森彦说着。
“长老请稍候,我即刻通传。”森彦低头领命,进入主殿内阁。
不一会儿,森彦便依照宫主的意思通传了珞巴长老。
“主上安好,已接到消息,易主薄已经成功的请到聂隽远上山,现正在来宫的途中。”珞巴有些扬眉吐气的说着。
“动作倒是挺快的,说说看。”阡墨不动声色,这个老狐狸的心思他会看不出吗?
“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请聂隽远上山,我们的人抓住机会虏走了他的新婚夫人。飞鹰传书上也说明了聂隽远并没有不情愿来墨宫。”珞巴对于自己的办事能力沾沾自喜道。
“轻易的就答应了?”阡墨冷哼了一声,目光如鹰般的攫住了珞巴的脸庞:“真的只是因为他的妻子吗?”
“属下不明白主上的意思?”珞巴心里一恪,这个宫主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
“你倒是挺自在,强行绑了人就走,等聂隽远入宫后找的也只会是我这个主事者。”阡墨挑着一边的眉角,目光凛冽的瞪着珞巴。“现在我们是有求于人,你不以正道来解决却使出这等手段,你是想逼着聂隽远血洗墨宫还是你真不知道聂家人的厉害?”
“主上,我们墨宫也不是等闲之辈,况且那聂隽远行为本就乖张,如果不用此等手段,只怕先行劝说与请求反而会打草惊蛇。到那时,宫主想再要找寻麒麟山谷的下落,怕就难上加难了。”珞巴坚硬的说着,这新任的宫主是在故意刁难他吗?一开始明明是他说要不惜一切引聂隽远上山的,此刻怎地又变卦了?
“这么说来——珞巴长老你还是考虑周全了?”果然是老狐狸,不是那么容易捉住他的尾巴。阡墨冷冷一笑,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寻麒麟山谷的下落,收拾这只老狐狸,时机还未成熟。
“属下尽心为主上效力,如有不周全,愿以性命相抵。”珞巴气如洪钟,老气神闲的看着宫主。
“希望那聂隽远不会太生气,否则——凭你是扛不下来的。”阡墨决定暂时停止与他的斗法,先来迎接目前的状况。
“那——属下先行告退。”珞巴微微福身,转身退出了鹰鸷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