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你小心点,别被挤着。”不忍拂她的意,观察了一下周边的情况,基本上也没什么异状,便点头应允。“但要马上回来。”
“好啦好啦。”喜儿拍掉他的手,一溜烟的跑向了人群。
好多人啊,怎么办,她的个子太矮了,根本看不到里面的表演。眼珠滴溜的一转,喜儿奋力的向上一跳——再跳——三跳……
呜——还是看不到。
喜儿跨下一张小脸,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什么嘛?这些人类也不知道让着一点,像她这种娇小玲珑身段的人要怎么看嘛。
“嘿,我说,你们就不会让着这小姑娘一点吗?”一位中年男人模样的人推了推挤在前面的人群,硬是扒开一道缝隙让出一条道来。“小姑娘,想看就赶紧往里挤啊?”
“谢谢你,大叔。”喜儿喜笑颜开,边道谢边往里挤去。
但她没发现,两双隐藏着诡计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她。这是专门为了她而设的局,目的就是要令她落单,伺机绑架。
“哇……”喜儿看着表演的人那出神入化般的表演,心里激动得不得了。真是厉害呀,这刀枪舞得真不错,就不知与聂隽远比较起来,孰强孰弱了?
“姑娘……”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喜儿耳边响起。
无奈——喜儿太过了沉迷于表演当中,根本没听到。
“姑娘……”膺准眨眨眼,不敢相信喜儿竟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喜儿不耐烦的左右看看,两位男子正一左右的站在她的身边,咦?他们在叫人吗?可她不认识他们啊?
眨眨眼,喜儿似乎明白了什么,伸手拍了拍她前面的一位姑娘:“诶,姑娘,有人找你。”
“找我?”那位姑娘疑惑的回过头来,看见了两位英俊小生正瞪着自己发傻,心里顿时发起花痴来。“不知公子……”
膺离与膺准一脸相同的表情瞪着回过头来的姑娘,再回过来瞪着喜儿,不相信喜儿竟以为他们是在喊别人。这——这聂家大少奶奶怎么这样一副德性?活脱脱像个傻子一样。
“聂夫人,我们要找的人是你。”膺离咬牙切齿的说道,珞巴长老怎么会下令要抓这样一位白痴入墨宫?
“找我做什么?”喜儿眨眨眼,左右看了看他们,她确定不认识他们。
“绑架!”膺离在说出目的后,手指快而准的点向喜儿的穴道,成功的制住了喜儿。
“绑架?”喜儿虽然动弹不得,但她的脑子还是被那听不明白的话给吸引住了:“什么是绑架?”
“就是把你虏走。”膺准闪了闪神,为喜儿的问题而纳闷不已。
“虏走?”喜儿摇摇头,不是不太明白。
“说那么多做什么?赶快把她装进袋子里。”膺离瞪了膺准一眼,真是啰嗦。
“你们——要做什么?”那位被喜儿点名的姑娘有些莫名其妙的瞪着两位英俊小生,他们的目标似乎不是自己诶……
“没你的事。”膺离点上她的睡穴,将她靠向旁边掩护他们行动的门人身上。
“你……你们……”喜儿张大了嘴巴,终于察觉有些不对劲了。“你们……杀了她?那……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都说了是绑架。”膺准紧张的打开袋子,想把喜儿套进去。
“是……是想吃了我吗?”喜儿紧张的结巴起来,怎么办?该大声呼救吧。
但没等她叫出来,膺离便又点了她的哑穴,这下,喜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前一黑,喜儿被套进了麻袋中。膺离与膺准借由门人的掩护,顺着另一边的小巷子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拥挤的人群看在聂隽远的眼中却有些不对劲,这里的人没见过耍杂技的吗?怎么都一窝疯的挤在一起看?还有,喜儿刚刚挤进了人群中,现在已经脱离了他的视线范围,这——可不太妙!心里却闪过一丝不祥,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心底的不安不容忽视。
“老板,这是面钱,但先请帮我留住位子,我过去把我的妻子叫过来再吃。”留下一锭银子,只惊得那面摊老板两眼发直。
两碗阳春面最多十钱铜板,这位客官却给足了一两银子,真是——贵客啊!
“是——爷,你放心的去吧,位子我给您留着。”面摊老板巴结的说着。
稳步走向人群,心里有丝焦虑,挤进人群的喜儿已经脱离了他的视线范围。虽说这里都是些老百姓,但——总怕有什么万一会发生。
“喜儿——”边唤着她的名字边轻轻扳开人群,但——
怎么放眼望去,却找不到她的身影?
心头一沉,不祥的感觉突然的强烈起来。“让开——”
一声夹带着内力的怒吼震散了人群,每个人莫不捂着耳朵惊恐的看着他。就连正在耍大刀的卖艺者也一时不察跌落了手中的刀并砍在脚上而不自知。
喜儿——
不在人群中!
一抹惊恐与震怒瞬间涌上聂隽远的脑海,有人挟持了喜儿!锐利的目光扫向了四周,每个人都只是非常惊恐的看着他,没有什么可疑……但——那个在不远外角落消失的身影——
“想走?”冷哼了一声,聂隽远拨起身形跃上屋檐,蜻蜓点水般的追了过去。
“神——仙。”不知哪个人愣愣的说了一句。
‘啪’——
这个人的后脑勺挨了一记拳头:“笨!那是轻功。”
“谁打我?是谁——”被打的人痛得惊呼了出来。
“啊——好痛啊——”众人一看,原来是卖艺者后知后觉的抱着被自己砍伤的脚痛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