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喜儿(6) - 妖精喜儿

“修炼啊。”喜儿白了他一眼,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知道吗?

“那你修炼的时候要不要吃东西呢?”聂隽远抬眼看看天色,已近正午时分了,该是用午膳的时候。

“当然要,不吃是会饿死的。”喜儿经他一提醒,肚子倒也配合的咕噜起来。

“那我们就去吃些东西吧。”聂隽远牵起了喜儿的手,沿路找到了食肆。

“那是什么?”喜儿的肚子饿了,自然看到类似于食物的东西便相当感兴趣。

“千层糕,想吃吗?”聂隽远好笑的看着喜儿垂涎欲滴的表情,不在意他时不时提出的怪异问题。

“恩。”喜儿馋极了,它已经很多天没有吃东西了。

“忍一忍,我们去‘天禧楼’好好的吃一顿。”聂隽远拉住喜儿的手向不远处的酒楼走去。但是……

低头看见喜儿的脚,他怎么都不穿鞋呢?白玉般的双足布满了细细的伤痕,看得出他可能没怎么穿过鞋。

“等下给你买双鞋穿,怎么不知道保护自己?”语气中是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怒火,来自心疼的怒火。

“我从未穿过鞋。”喜儿倒是不太介意,比起山林,在这街市的地面上行走舒服得多。

“那么从今天起,你要学会穿鞋。”聂隽远差点忘记他是在深山中长大的孩子。

没有答理他,喜儿只能专心的跟上他的步伐。人长得高,走路也走得快。唉,人类用两条腿来走路,怎么会有它们狐狸用四条腿来得快呢?

两人步入‘天禧楼’,要了一间天字号的包间。都说这‘天禧楼’是漠城最好的酒楼,因为当今皇帝在微福出巡时也曾光顾这里,所以这里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想要在这里享用一顿美食,还要在头等上房来享用,不花上个上百两银子还真是拿不下来。可见这聂隽远是个非常非常有钱的人。

可是喜儿却是一脸的凄苦表情。

“怎么了,这些入不了你的口吗?”聂隽远扬着眉,吃惊于喜儿的反应。

“全部都是肉?”喜儿指控着他,仿佛他犯下了莫大的罪恶。

“你不吃肉?”聂隽远深锁着眉头,难怪他看上去那么瘦。

“不吃,为什么要吃?”喜儿满脸痛苦的说着,“如果我说要吃你,你会怎么想?”

“人不吃人。”聂隽远有些头疼的揉着眉心。

“可是人为什么要吃肉?”喜儿偷偷的流下一滴眼泪,聂隽远的脸色不太好,看来他很喜欢吃肉。不能再说了,也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在哭,不然他一个不高兴吃了自己或是把毛皮毁掉,那可真就死翘翘了。

“你是吃斋的?”聂隽远决定停止与他争辩。

“斋?”不明白他的话,喜儿忍住哭意。

“你是故意的吗?”聂隽远咬咬牙齿,这个喜儿,故意作弄人吗?

“我从不吃肉。”喜儿皱了皱眉,嫌恶的看着满桌的食物,即使饿得半死也不为所动。

“好吧,如果你真不吃肉的话。”聂隽远无奈的招来小二,再点了几样斋菜。

“可是,你可不可以也……”喜儿得寸近尺的要求,“不要吃肉。”

“如果我拒绝呢?”聂隽远沉下脸。

“那我……就不要跟你走了。”虽然毛皮在他的手中,但是喜儿还是坚持。

“不要你的毛皮了?”聂隽远眯着眼睛,不悦的问着。

“要,但是现在我不会跟你走。”喜儿委屈的扁着嘴,“我没有了毛皮,就会死掉的。如果你好心的话,就请你还给我吧。”

凝视了喜儿一会儿,聂隽远摇摇头,“我不会还给你的,如果你不跟我走的话。”

喜儿还想争辩,但聂隽远丢过一个吓死人的眼神吓得他不敢再出声了。

“小二,将这些菜分予外面的乞丐吧,就当贵店做场善事。放心,银子我会照出,就上刚才点的素菜吧。”聂隽远面无表情的吩咐着。

“聂……”喜儿忘记他的名字了。

“聂隽远。”继续面无表情的说着。

“聂隽远,你是个好人。”喜儿羞涩的笑了笑,好感激的看着他。

“现在又成好人了吗?”聂隽远无奈的笑笑,有些宠溺的看着喜儿。

“嗯。”喜儿笑得好开心。

“你……是男孩儿吧。”聂隽远迟疑的问出心里的疑问,虽然初见他时觉得他像个女孩,但裘皮下几近裸露的身体明明是男孩子身体不是吗?那么的平坦……可现在的喜儿却又十足的表现得像个不谙人事的女孩儿,这下,他有可些吃不准了。

“男孩儿?”努力消化了一下这个词的意思,喜儿有些迟疑的说着:“不明白。”

“……”无语的看着喜儿,聂隽远发现有时跟他对话真的累死人。“你不知道男孩与女孩的分别吗?”

“男孩?女孩?”喜儿还是不能会意,他真的不知道嘛。

“就像……”有谁来告诉他要怎么说,喜儿才会明白呢?“我是男人,那个就是女人。”

顺着聂隽远手指的方向向窗外看去,一位身材婀娜、相貌标致的人从窗外经过,明显的看得出与聂隽远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啊……我、我本来是母的,如果你的意思是这个的话。”喜儿担心的看着聂隽远,怕他不明白自己的话,“就像公熊与母熊的分别一样,不过——那个女……人看起来不怎么像母熊。我只知道自己应该是母的……”

“母的?母熊?”聂隽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喜儿——居然用公母来区分男女的身份,而且——他,不应该是她竟然把那女子跟母熊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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