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山鴂伸手揉了揉喜儿的头发，又惹来聂隽远的怒视。“她现在的狐狸心已经死掉了，但是依靠着麒麟血，她仍能维持着她的生命。想要她真正的活下去只有两个方法。”

“哪两个？”聂隽远不动声色的将喜儿勾回自己的怀中，免得山鴂对她动手动脚的。

“第一个方法，将狐狸皮还给她，放她回深山修炼。也许再过个一千年，她就能功德圆满，飞天为仙了。这样的话，她将获得永生，在天庭与她的母亲重逢。”山鴂收起笑脸，认真的说道。

“第二个呢？”聂隽远根本不想理会第一个方法，那意味着他将永远的失去喜儿。

“你确定你不用第一个方法吗？”山鴂阴着脸看着他，这个男人果然是人疯子。

“不用。”聂隽远想都不想的回绝了。

“那就是你要诚心诚意的为她积功德，积满一千次功德后，她就会变成真正的人类，永远的摒弃狐狸的身份；从此以后她将不再有任何的法力，一样的会生老病死……”山鴂无奈的说着，其实他的心里是期待他们选择第一个方法。

“选择第二个，就这么定了。”霸道的做下选择，聂隽远不作它想。

“这由不得你来选择！”山鴂瞪了他一眼，“必须由喜儿来选择，而且因为喜儿受到的创伤太大，所以她的元寿已经折损。即便她选择成为人类，她的阳寿也只有三十年了。而且——”

“而且什么？”喜儿震惊于山鴂的话，但她也不想选择第一种方法。

“如果——如果有一天，聂隽远你有一点点的异心的话，只要喜儿感觉到伤心或是被伤害，那么喜儿就会危在旦夕。”山鴂严肃的表情说明他不是在危言耸听。

“为什么？”聂隽远与喜儿同时问出来。

“因为麒麟血在她体内凝聚着，守护的只是她的元神。一旦她对这个世间感到失望或是不再留恋，那么麒麟血就会在倾刻散化为乌有。没有了麒麟血的守护，她的元神也会涣散开来，这样的话，她将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重生的方法，甚至——她无法投胎转世，最后的结果只有灰飞烟灭。”山鴂紧盯着聂隽远，“你有把握不会令她失望吗？你有把握不会令她灰飞烟灭吗？”

“我有信心。”聂隽远不假思索，果断的应下誓言。“哪怕只有三十年，我也要跟她厮守在一起。如果她先我而去，我会上天下地的追随着她，黄泉路上、轮回之道，你总有我的相伴。”

“聂——”喜儿泛红了眼眶，心里感动不已。

“话别说得太肯定，如果你选择第二种方法，那么——我将不会袖手旁观。”山鴂咬着牙齿说道。

“你什么意思？”聂隽远眯着危险的眼神看着山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