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晕了?他老说没见过我这么笨的妖精,我倒要说没见过他这么爱生病的妖精呢。”喜儿咕嘟着,不再理他,反正过一会儿他还会醒过来。
“活该。”聂隽远忍住笑意,这个山鴂,被喜儿气死真的是活该。
“聂,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进入山谷的入口呢?”喜儿忧心忡忡的看着聂隽远,这一看不打紧,刚刚缠绵的画面不经意的跳入自己的脑海中,一瞬间喜儿的脸红得足以媲美红熟透的蜜桃。
“既然山鴂说就在这里,那么我们好好找找,总能找得到。”看着喜儿一脸的羞红,不用想也知道她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聂隽远失笑的看着窘迫的喜儿,一伸手将喜儿拉入了怀中。
“聂……你、你不会……”喜儿结结巴巴的说着,以为聂隽远又要来多一次。山鴂还在呢,虽说他晕了过去。
“我不会什么?”聂隽远啃咬着她的耳朵,明知故问的逗弄着她。
“我……我们、我们还是快点找入、入口吧。”喜儿怕他再来突袭自己的唇,连忙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喜儿——”刚才汹涌的情潮并未完全退去,他的身体仍处在紧绷之中,但看着喜儿一副吓得要死的模样,聂隽远还是决定控制一下自己。
他想要极了!想要喜儿孕育自己的骨血,想要喜儿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想要喜儿真正的爱上自己,想要喜儿——自己放弃狐狸心。在经历了肌肤之亲后,他无论如何再也舍不得放掉她了,如果说在深蓝结界时所祈祷的话只是为了救喜儿而说出来的,那么现在如果老天爷要惩罚他的食言,他也无所畏惧了。
“聂——”经历过人事后的喜儿已能渐渐明白到他的感情,但自己的感情呢?毕竟她的心底还是有着困惑的,虽说那山鴂老骂自己笨,但她一直在怀疑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变化。她不是笨,只是不了解属于人类的情感而已。如果说她的骨子里有了人类所具备的情感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已经遗失了自己的狐狸心?
“我们一定会找到入口的。”聂隽远抚摸着喜儿的头发,似乎这头发长得相当的快,才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快到腰际了。
“嗯。”喜儿撇开心中的疑虑,笑脸迎向他。
“来,我们开始吧。”牵起喜儿的手,聂隽远在心中发着誓言:他再也不会放开喜儿的手了,喜儿既然能够跟着他一起跳下山崖,那么他们的命就已经系在了一起。也许,在喜儿的心里,无论生死,只要是在一起就好。那么,他还畏惧什么呢?
生也同行、死也同行,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们永远也不会再分开了。
顺着山谷的沿壁,他们慢慢的摸索着,这样的崖壁会有入口吗?很难说,前面的两次考验不都说明这世上有着太多奇玄的事情吗,对于这最后的一次考验来说,应该也不会太容易。
咦?喜儿眼尖的看到有块小石头竟一直跟着他们移动,从开始找入口之时它就在他们的身后,大小形状从未变过。一颗石头会长了脚自己跑来跑去的吗?
难道这粒石头也修炼成精了?妈哟,喜儿在心里颤抖的祈祷着,这可千万别是个可怕的妖精哦。
“喜儿?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聂隽远看出了喜儿的害怕,但并不点明。
“聂——”喜儿悄悄的指指那颗石头,仿佛害怕被它看到一样。
“怎么了,不过是一块石头。”聂隽远皱皱眉,不明白喜儿在害怕什么。
“那恐怕是个妖精,它一只跟着我们走呢。”喜儿一脸惶然的看着那颗石头,希望它不要突然变成什么大怪兽。
“你确定?”聂隽远眉头一挑,像是悟到什么似的。
“嗯——”喜儿吃惊的看着他的神情,他怎么一副很高兴的模样?
聂隽远定了定神,伸出手摸向石头。
“聂——”喜儿惊呼了一声,他还真大胆呢。
聂隽远并不回答,只小心翼翼的将手覆盖住石头。他果然没料错,当他接触到石头以后,石头在他的手心泛出金色的光芒。
松开了手,看着那道光芒渐渐扩散,越来越大,形成了一道椭圆形的洞口样。椭圆的中间浮动着玄幻的光芒,像是一波波洪流一般的翻滚着。
“呀——”喜儿惊呆了,原来——
那是块会变化的石头精啊?
“我没见过这样的妖精——没见过——”喜儿惊叹的咛喃道。
“喜儿,那不是妖精。”聂隽远失笑的看着喜儿,她的反应还真是迟钝呢。
“不是妖精?”喜儿一脸的不相信,不是妖精那是什么?
“这是一个入口,石块是打开入口的机关。”聂隽远好笑的想着,如果是山鴂听到这番话,恐怕又会吐血不止了或是直接晕死过去。
“那我们还等什么?”喜儿一听这是山谷的入口,忙不及迭的要跨进去。
“等等。”聂隽远眼明手快的拉住喜儿,“山鴂的话你忘记了吗?山谷只有一个入口,但这里有三个入口,有两个是陷井。”
“陷井?”喜儿回想着这个名词的意思,以前住在深山时似乎有猎人挖了很多的大坑,有许多野兽曾掉进去成为了猎人的猎物。那个好像就叫做陷井,那么陷井的用途是——
“如果我们走错了,会有妖精吃掉我们吗?”喜儿瞪大了眼睛。
“也许我们会死,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一天到晚害怕被人或是被别的妖精吃掉?”聂隽远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心,他要如何才纠正喜儿的观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