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的剥下聂隽远的衣服,放在烘架上烘着,再看看自己一身的湿漉,便动手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放在烘架上。
咦?身体有些不一样了呢,胸前怎么龚起了两个小包?是摔在小溪里时摔出的外伤吗?轻轻按了一下,挺柔软的,并不痛。再看看,屁股也比刚化为人形时翘了一些,浑圆浑圆的,还挺好看的。
“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喜儿不解的咛喃道,那边传来一阵动静,喜儿站起来看过去,“山鴂,你醒了?”
这边的山鴂好不容易从晕迷中清醒过来,擦干了鼻血,突然看见喜儿一丝不挂的跳出来,心脏再度承受不住的极度扩张,心房里的血直接冲向喉咙——
噗——
口吐鲜血的山鴂再度晕了过去。
“山……鴂?”喜儿好想哭啊,山鴂到底犯什么毛病啊?怎么流完了鼻血又吐血呢?
“呃——”聂隽远呻吟的声音传来。
“聂?”喜儿急忙跑到聂隽远的身旁。
“喜——儿。”聂隽远挣扎着想起身,无奈浑身无力。
“你还好吗?”喜儿附下身子,贴在聂隽远的身上,听着他的心跳。
嗯,还好,只是有些气弱而已——不对,怎么突然加快了,跳得好快啊?
在喜儿贴下身来的瞬间,聂隽远终于感知到一个事实:他与喜儿都没有穿衣服,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赤裸相对。
“喜儿——”声音变得沙哑,聂隽远的喉咙干燥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唉,喜儿——
“怎么了?”喜儿坐起来,用力的扶起他坐在自己的面前。
聂隽远的脸红了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我的衣服呢?”
“诺,在那儿烘着呢。我们都掉进溪水里了,怕你着凉,所以我放在那里烘干。”喜儿得意的说着,等着聂隽远表扬她呢。
“喜儿——”聂隽远吞了一下口水,天,他现在真像个大灰狼。
“嗯?”喜儿凑近他的怀里,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浅笑了一声,聂隽远将她勾在怀中紧紧的拥住,深深的吻着她。
她可是他名媒正娶的妻子,现在他的小妻子一丝不挂的在他面前勾引着他,他怎能放过?这里的风景很美,就权充他们的洞房吧——
唔——唔——
喜儿扭动着身子,却惹得聂隽远更加狂野的动作,轻轻的将喜儿放在草地上,他欺身压在了上面。喜儿的身体变化得很大,女人该有的她全都有了;更甚者比起寻常女子,她的肌肤更加的细致与光滑,这样的喜儿真是令他渴望的不得了。
一阵微风吹来,将已经烘干的衣服吹落在他们的身上,两具交缠的身体剧烈的撞击着,倾诉着彼此的爱恋;漫天飞舞的蒲公英仿佛在为他们起舞,阳光下一阵阵的旖旎气息在蔓延……
…………………
“你们——你们——”清醒过来的山鴂第一眼就见到如此香艳火辣的场面,只惊得他目瞪口呆、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山鴂?”已经欢愉过后的聂隽远着实没料到此处还有第三个人存在,拽紧几不蔽体的衣服遮挡着两人的身体,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你们——”山鴂怒火上扬,“你们这对狗男女!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
“山鴂!”不悦于山鴂的污言秽语,聂隽远沉声喝道。“喜儿是我已过门的妻子,有何不可?我只是不知道你在这里而已。”
“你——”山鴂的心里掠过一丝刺痛,那是什么?
“请你暂时先离开吧,我们这样衣不蔽体的模样,想必你也不想看吧。”紧紧的拥住喜儿,不让她一点点的肌肤示人。
“我为什么要走?谁稀罕看你们啊——”山鴂转过身去,不离开是不想他们再有机会缠绵。
“相信一只山精也不会偷看。”聂隽远挪揄道。
“哼——”山鴂强忍下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快与——愤怒。
“喜儿,来,穿上衣服。”扯过早已烘干的衣服帮她穿上,看着她满脸的红潮,聂隽远笑吟吟的刮着她的小鼻子。
“聂?”喜儿躲在他的怀中,心里有个疑问想问他。
“嗯?”聂隽远动作利落的穿好衣服,拥着喜儿站了起来。
“是不是每一次交配都会痛啊?”喜儿蹙起眉头,刚才虽然很是缠绵悱恻,但身体却会有一些不适,还很痛。
“交配?”耳尖的山鴂听到了喜儿的话,声音像被扯破般的尖锐。“你管那叫交配?”
“那是同房。”聂隽远不悦的瞪了瞪山鴂,这个家伙还真喜欢偷听。
“可是这次不是在房间啊?”喜儿困惑的说着。
“啧啧啧,聂,你还真是值得人同情。”山鴂摇摇头,还好爱上喜儿的不是他。
真的不是吗?
山鴂不理会心底的那个捣乱的声音。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回事?”聂隽远示意山鴂可以回过身来了,但心中还是怄得很,刚刚——他看了多久?
“没看多久啦,你们自己做的好事,你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山鴂怪声怪气的说着,一脸的不高兴。
“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聂隽远瞪大了眼睛,里面还冒出了一股凶光。
山鴂愣了一下,刚刚——
妈呀,他真的在脑袋里回想着先前看到的旖旎画面。
“我问的是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聂隽远加重了眼中的凶光,大有如果他不说出来的话就有杀妖灭口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