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皱皱眉,山鴂听见喜儿的尖叫声后再度黑下一张脸。那个狐狸精,非要把他的穿云山弄得鸡飞狗跳的不可吗?
真是麻烦,山鴂无奈的耸耸肩,即使他不愿承认,但他否认不了一个事实:他还是聂家后人的守护者。这样一来,他根本动不了喜儿那只小狐妖,真是气死人哪——
泄愤般的踢向尸骸,将他们踢得七零八落的。“喜儿,我发誓,如果有一天你成了下堂妇的话,我一定会将你拆骨剥皮的。”
“哎哟——”
一声痛呼细碎的传来,溪水中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其中一个人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屁股,仿佛被人踢过一般的疼痛。
这是——哪里啊?
喜儿揉揉眼睛,被眼前的景像给惊呆了——
好美啊——
这像是一个山谷,漫山遍野的鲜花与绿草;鸟儿在高歌,蝴蝶在轻舞;就连她身处的溪水都清澈见底,看得见小鱼儿在嬉戏。
溪水?
喜儿再度眨眨眼,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手中的握感让她察觉聂隽远就在她的旁边,喜儿连忙摸向他。
“聂?聂?”吃力的将他翻转过身来,仔细的察看他有没有受伤。
发生什么事情了?喜儿努力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只记得——聂隽远在亲吻完了她以后就跨出了步伐,接着她看见他踏空了而跌了下去……
跟着呢?为什么她现在会跟他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完全记不起来了?
现在这里这么的漂亮,难道……他们都死了?
可是山鴂明明说过,选择错误的话是会跌入般若炼狱的,虽然她没去过那个什劳子的炼狱,但至少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更不该像现在这个地方那么美。
那——
他们上天了?
不对不对,就算是飞仙,也是她这只狐狸精。一个凡人死了哪有资格成仙,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喜儿见叫不醒聂隽远,自己又知道身在何处,慌乱之余大声的哭泣起来。
“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妖精的身份吧,老老实实的做一个人算了。”山鴂调侃的声音在一旁凉薄的响起。“见过妖精笨的,没见过笨成你这样的。”
“山鴂?”喜儿惊喜的看着山鴂,一把擦掉脸上的眼泪,勉强的站起身来冲向他。
“喂喂喂,你干嘛?”山鴂吓得大呼小叫,这个小狐妖怎么冲过来紧紧的抱住自己?
“山鴂,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喜儿开心的大声欢呼着,见到了山鴂不就代表着他们并没有死?
“见到我太好了?”山鴂怪叫了一声,“刚才那些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嗯?你说什么?”喜儿双手环住山鴂的脖子,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山鴂不耐烦的看向怀中小狐妖,这一看不打紧,望进了喜儿单纯无邪的眼神中,竟感觉自己的血液急剧上涌了。
怀中的喜儿有着柔软的身子,环着自己脖子的小手更是柔若无骨般的滑嫩;由于喜儿紧贴在他的怀中,他甚至能敏感的感觉到她玲珑有致的身形——
一股热烫的液体从他的鼻子流了下来——
“咦,山鴂,你怎么流鼻血了?你不是山精吗?也会流血的吗?”喜儿用手拭了拭那液体,踮起脚想凑高一点看清楚。“你是不是得病了?怎么止不住呢?”
轰————
天边打过一个响雷,山鴂满脸哀怨的看着在他怀中磨蹭的喜儿,这丫头,要毁了他几千年的道行吗?
天晓得他竟然对怀中的可人儿怦然心动。他是山精,本应与修炼中的妖精一样没有性别之分,没有七情六欲的。但,在喜儿贴在他怀中抱住他的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身上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他不敢想那是什么,但——
该死的是,他见过人类的躯体,知道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在哪里……
不要啊,他修炼了这么多年,可不能在今天毁在一只笨得要死的小狐妖身上啊!
“山鴂,你有什么心事吗?你看上去好伤心哦。”喜儿仍在努力的帮他擦拭着鼻血,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喜儿——”山鴂挣扎了一下,想推开她。肉体上的刺激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天啊,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跟人类的肉体一样了。
“怎么了?我帮你擦鼻血啊,鼻血流多了,是会死掉的。”喜儿见用手擦不干净,便扯起自己的衣袖来帮忙。
“我、是、死、不、了、的。”山鴂没好气的推开她,再这么下去,他真会玩完的。
“啊————”
喜儿傻傻的看着山鴂在那里鬼哭狼嚎般的叫着,不明白他在鬼叫什么。
山鴂有气无力的看着喜儿,鼻血确实不再流了,而是用喷的——
小狐狸喜儿在溪水中泡过,那一身衣服已经湿透,正紧紧的包裹着她的身体,清晰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真是凹凸有致啊!
甚至于——她竟然没有穿肚兜,那胸前的浑圆……
‘砰’的一声,山鴂直直的向后倒去——
“山鴂?”喜儿大惊失色。
她当然不能明白山鴂为什么会晕倒,所以现在只有她清醒的坐在溪水边,等着一个人和一只山精醒来。
奇怪,她怎么就从来都没有流过鼻血?唔,要不要帮聂脱下衣服呢?像人类这样浑湿透了,是很容易生病的。
心动不如行动,喜儿运用法力变出一堆篝火来,再捡来几支树干架起来当烘架。看看天色,太阳一时还下不了山,暖阳阳的晒在身上,他应该不会冷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