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口喃喃的念着咒语,喜儿的双眼随着咒语泛出了些许银色的光芒。眼前闪过一幅幅画面,那是……迎客厅!她的狐狸皮在迎客厅的正厅里,泛出的银光渐渐的散去,喜儿抿起嘴有些生气了。
聂隽远竟将她的狐狸皮挂在迎客厅的正厅墙上当壁画,那是她的狐狸皮吔,他以为是什么?竟大咧咧的放在那里,如果哪个淘气的孩子在上面放一把火或是哪个小贼一时兴起将它偷走的话,她不就完蛋了?
骗人,全都是骗人的。喜儿愤愤的想着,聂隽远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她走。以为狐狸是那么好骗的么?虽然她是一只善良的小狐狸,但毕竟她是妖,妖可是比普通人厉害的多的。
喜儿一路气愤的直冲向迎客厅,当她来到迎客厅后却愣住了。妈呀,所有人都在迎客厅做什么?这种情况下,她要怎么拿回她的狐狸皮?
当喜儿怒气冲冲的来到正厅时,聂隽远、聂俊远一干人等全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在生气?聂隽远眯起了眼睛,是谁那么大胆,竟敢招惹他刚过门的妻子?
“喜儿,过来。”聂隽远沉声说着,一只大手也不自觉得伸向她。
喜儿低下头,这可怎么是好?他会不会看出她的目的来了?真是命苦,怎么就被她遇到这样一个人类呢?再度抬起头,一眼望入的却是表小姐孙静善惊慌的表情。
咦,她怎么也在这儿?
“孙静善,你怎么在这儿?”喜儿直呼其名,惹得大伙一阵惊讶。
“我……”孙静善惊慌不已,以为这个女人是不会来这儿的,所以她假借名目跟在表哥的身边。现在看她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该不会是因为她早先跟她说的话而来告状的吧?
“喜儿?”聂隽远眼波流转,喜儿与孙静善的表情他可是尽收眼底,这其中发生的事情他大概也猜出了几分。
“你不是要进门的吗?坐在这里干什么?”喜儿仍是不解的问着,她可是告诉孙家小姐门在哪儿了,她咋又跑这儿来了。
“我……”孙静善没想到喜儿会如此直接的说出来,一时间竟吓出一身冷汗。
“静善?”聂隽远用目光锁住自己的表妹,他明白喜儿肯定是误会她什么了。但,他听得懂。
“表哥,我……”孙静善简直快要晕倒了,如果她跟喜儿说的话在此时被表哥听到的话,她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嫁给他了。
“喜儿,你说。”聂隽远不满喜儿仍旧站在面前,微微起身,他一把将喜儿拉入怀中,安坐在他的腿上了。
众人一片抽气声,这个大少爷还真敢在大家面前表演。即使是新婚,这等的举止也是不合时宜的;更何况,那娇美的少奶奶居然还没有一点的娇羞,反倒是安安稳稳的坐在丈夫的怀中好不惬意。
“说什么?今天她找我问安,要说进门。我想她大概不知道清风阁的门在哪里,所以我就告诉她‘清风阁’的门在哪里了。可是她不旦没有进去,反倒跟你们坐在这里,这不是很奇怪吗?”喜儿有些不喜欢看到孙家小姐跟聂隽远坐在一起,至于为什么,她就不知道喽。
“静善,你找喜儿做什么?”聂隽远明摆着是给孙静善难堪与警告。
“表哥,我……”孙静善黯然的低下头,聪明如她从表哥的表情与语气中已经察觉到了他在生气,因为她招惹了表哥的妻子,而且是心爱的妻子。恐怕,终她一生再无可能长伴在表哥的身边了。
“俊远,静善也到了该婚配的年龄了,你这个做表哥的应该多多为她留心了。”聂隽远不悦的看了她一会儿,转向聂俊远提议到。
“表哥?”孙静善不敢置信的盯着聂隽远的脸,他竟是这样的绝情。
“是我的疏忽,静善,你可有钟意的世家公子,为兄替你作媒。”聂俊远叹了一口气,不敢忤逆大哥的话。静善也是自找,居然在大哥新婚的第二天就找上喜儿挑衅,难怪大哥毫不留情面的当众给她难堪。
“静善父母早亡,虽说有自己的宅第,却仍是蒙众位哥哥们的厚爱加以照顾。是静善不自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婚嫁一事,但凭兄长们作主。”孙静善心如死水的应道,聂隽远的态度深深的刺伤了她的心,若是不能嫁于他,那嫁给何人又有何区别呢?
“嫣红,表小姐累了,送她回去休息。”聂隽远淡淡的吩咐道,并不把她的神情放在心里。既然无情于她,他大可不必再多说虚情假意的话来撑场面。
众人眼见着孙静善泣弦欲滴的离去,心下有所不忍。毕竟这表小姐是山庄里的常客,若不是她是孙家唯一的血脉需时常回家打理一切,只怕会常住在山庄里。他们以前也一度认为,聂隽远最终会将孙静善娶进门来,却不料世事竟是如此的变幻无端。
“聂,你怎么样了?”喜儿大概是在场唯一看不出孙静善内心感情的人了,见那个看着碍眼想着闹心的女人终于离去,她便提出心里的疑问。
“我?我怎么了?”聂隽远仔细的盯着喜儿的面庞,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的转变。
“你不痛吗?”喜儿摸摸他的头,想探察他有无异状。
“我……哪里痛?”才说完,聂隽远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后知后觉啊,他应该想到喜儿的脑袋中在想什么。看吧,厅上一票人都好奇的聆听着喜儿的话。
“洞房后我会痛,你难道不痛吗?”喜儿怪异的问着他。
咚咚咚……
旁边的人听了喜儿的话无不大惊失色,甚至还有人从椅子上跌坐到地上去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