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喜儿(17) - 妖精喜儿

下人的敲门声响起,这个时辰该是他们进来伺候他们晨起了。聂隽远再度看看被褥中的喜儿,昨夜他可是将她的身子看了个一清二楚了。卑鄙吗?不,她可是他名媒正娶的妻子呢,看看她的身子,是他先行享受的正当权力不是吗?

不,他现在还不会要了她的。他必须等,等到她真正爱上他变成人类以后,他才会将她变成他实际上的妻子。在那之前,他不想做出愈距的行为来,她,是值得他好好珍惜的。

开门让婢女进来后,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喜娘探手从喜儿的被褥里掏出来的落红帕。那是新婚之后必经的一道工序,当然,上面的血是他贡献了自己的手指。在可以误导别人的同时,说不定也可以误导一下喜儿,这样他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共寝一室了。

“恭喜大少爷,贺喜大少爷……”喜娘看见落红帕上的血渍后,喜笑言开的向聂隽远作着揖。

“这些是打赏你们的,你就分给她们吧。”聂隽远掏出一叠红包赏给她们,这样一来,她们就会向那些的人证明他们的婚礼圆美的完成了。

喜娘笑盈盈的接过红包,抬头正准备道谢,却不经意的看到聂隽远微青的眼睛,心下疑惑得紧。这洞房怎么洞得眼睛都肿了?

“还不去?”聂隽远见那喜娘盯着自己的眼睛,便知她在好奇自己的伤。

“是、是、是——”喜娘转念一想,大概是昨夜太过激烈,以至于大少爷不知撞在哪里了。

不一会儿,喜儿便幽幽的醒来。

“你醒了。”聂隽远含笑的扶她起身,滑落的被子已经遮不住喜儿几近全祼的身体。

“我……这是……”喜儿的眼中仍有着宿醉后的迷惘。

“我们的房间,昨晚——我们已经洞房了。”聂隽远轻咳了一声,掩饰着内心的忍俊不禁。

“什么……是——洞房?”喜儿困惑的睁着眼睛看着聂隽远,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头好痛啊,她只记得昨晚她喝了交杯酒,然后她……

“洞房,也就是你说的……交配。”聂隽远尽量说得那不么惊世骇欲。

“交配?”喜儿眨眨眼,有些迟钝的看着聂隽远。“你——和谁?”

“我们指的是我和你。”聂隽远失笑道,看来喜儿醉得不轻。

“你和我?”喜儿吃惊的大叫起来,娘说过,修炼中的狐狸是不能交配的,更何况她已经摒弃了性别,她如何能交配得成?

“别那么大声。”聂隽远无奈的看着她,知道她的反应会很大,但没想到她会大声的喊出来。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喜儿不相信的瞪着他。

“为什么不可能?”聂隽远故作无辜的看着她,表示自己没有撒谎。

“我……我……反正就是不可能,你怎么让我相信我们交配了?”喜儿还是不信,虽然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在说谎。

“是呀,要怎么才能仅你相信呢?”聂隽远靠近她,气息平稳的说着,“你可以去问问何妈,据说女人洞房后都会痛的。”

“痛?”喜儿不自觉的摸摸头,是有些痛,但……她还是不太相信。

“不过你去问的时候可别说我们交配了,人是不说交配的,是同房。或者,你就问她洞房时会怎么样吧。”聂隽远好佩服自己的冷静与表演力。

“我会去问的,如果你敢骗我……”喜儿对着他挥挥拳头。

“随你处置。”聂隽远奸计得逞,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结果,喜儿还真去找了何妈,这可是关系到她能否修炼成仙的重大事情,岂能马虎?

“何妈。”喜儿找到她,有些迟疑。

“怎么了,大少奶奶?”何妈笑吟吟的跟她作揖请安。

“我有些事想问问你。”喜儿舔舔嘴唇,告诉自己记住聂隽远的话,“洞房之后,我……会痛吗?”

“呀?”何妈一愣,没料以大少奶奶会有此一问。

“不会吗?”喜儿见她反应奇怪,急忙追问道。

“呃…是会痛啦,初经人事的少女都会这样,少奶奶何以有此一问?”何妈尴尬的干笑两声,虽是过来人,但被少奶奶这么一问还真是不好意思。

“真的会痛?”喜儿瞪大了双眼,这么说……

“当然会痛了。”何妈挺喜欢大少奶奶的,虽说有时说话有些惊世骇俗,但她的纯真性格是作不了假了。

“那——”喜儿心慌得说不出话来,她想问的是到底哪里会痛,但就是问不出口来。

“洞房不仅会痛,还会落处子之红。”何妈吃吃的笑着,这大少奶奶还真是纯真的紧,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少爷打哪儿拐了一小少女来成亲。

“处子之红?那是什么?”喜儿闻言,抬起头看着何妈。

“嘿嘿,大少奶奶就别逗我何妈了,您的喜帕都已经被喜娘收走了,上面已经有了落红。这就是洞房了。”何妈捂着嘴巴笑着,以免笑得太大声惹少奶奶害羞。

得到答案的喜儿瞬时垮下一张脸,全身无力的向外走去。聂隽远没有骗她,他们真的……交配了。天哪,那她这一千多年来的修炼岂不是白费?她何时才能成仙?

泣弦欲滴的她呆呆的走到荷花池边,哀思着她可悲的命运。

“娘……我成不了仙了,怎么办?”喜儿越想越伤心,泪水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如果,她就这样留在凡间,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她是妖的。娘亲说过人的世界是容不下妖的,一旦发现妖精,会请很厉害的法师作法收掉。她好怕啊,人吃不吃妖精她是不知道,但人会杀了狐狸她可明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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