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啊,可这样并不好玩,你做啥子将水喷在我的身上?”喜儿一脸不解。
“因为我被你的话吓到,什么叫做……交配?”聂俊远快疯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啊?
“聂告诉我什么叫做夫妻,我看到了,他们不是有孩子吗?如果不交配怎么会有孩子?”喜儿更加不解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她来教他吗?亏得管家把他捧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看来也不怎么样嘛。“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庄里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是自己去问你的聂吧。”聂俊远彻底晕倒,她管成亲、生孩子叫交配!
“算了,看来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还说多厉害呢,连自己庄上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喜儿不高兴的撅起嘴并跺跺脚,转身离开了。
走到门口,却意外的发现聂隽远姿势怪异的蹲在地上,他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痛苦的模样。
“你肚子痛吗?”喜儿蹲下来看着他,“生病了就要去吃药,蹲在这里做什么?”
“喜儿……”聂隽远已经没有力气再跟她说什么了,不能笑出声,已经憋得他肚子抽筋了。
“今天你们怎么都那么奇怪?”喜儿撇撇嘴,决定不想理他。
“喜儿……”
“我要回房休息了。”喜儿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
聂隽远无奈的看着喜儿走远的身影,实在是觉得自己爱上她是人生一大惨事。
交配?
真新鲜的说法。
在象征性的办妥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五礼后,最后的婚礼终于如期举行。
为免喜儿逃走,没有任何人跟她说她换上喜庆的嫁娘衣服是为了成亲拜堂。所以,喜儿还以为只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
“一拜天地………”
“二拜祖宗………”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聂,什么是洞房?”喜儿扯掉喜帕,找寻着聂隽远的身影。“人也住洞里吗?”
“少夫人啊,请盖上喜帕。”负责照顾并教导喜儿完成婚礼的丫环小柔连忙将喜帕再度盖回喜儿的头上。
“好热呢。”喜儿急忙扯下来,“为什么你们都没有这个玩意儿,偏偏我就要盖在头上呢?”
“不想要毛皮了?”聂隽远轻淡的说着,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一听这话,喜儿乖乖的将喜帕盖回来。
“真的热嘛……”
“快,送入洞房。”礼官在聂隽远的眼神示意下,急忙宣布着。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呢。”喜儿在喜帕下仍是好奇的问着。
“你进去了就知道了。”聂隽远一个箭步冲到喜儿的身旁,拉起她的手,直接抱起她往洞房里冲。
“我有…腿啊……为……啥抱我?”喜儿抗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众人哄笑,娶了个这么样的美娇娘,难怪聂大少急不可耐的冲入洞房了。
“来来来,今天难得庄上有此等喜事,还请诸位畅快痛饮,尽兴而归啊。”聂俊远笑着摇摇头,招呼着众多来宾开动喜宴。
洞房里……由喜娘行完一一的礼节之后,率领一众女婢退出洞房,大少爷交待的:不说废话、不做无谓的事,赶快滚蛋!
“怎么只剩下我们俩了?”喜儿很高兴那闷死人的盖头终于被拿下了。
“你不是问我什么是洞房吗?”聂隽远故作懒散样慢慢的踱到床边,他可不想吓坏他单纯的小新娘。
“你愿意告诉我了吗?”喜儿奇怪的看着他,坐这么近干嘛?害得她心跳都加速,还出了些薄汗呢。
“用说的……不太容易。”聂隽远拂拂她的头发,那么短的头发,还是不容易挽成嫁娘娘的发髻的。
“那要怎样?”喜儿摆摆头,上面的珠花可真累赘。
“想拆掉这些吗?”聂隽远看出她的心思,动手帮她摘去多余的配饰。
“嗯,好沉。”喜儿任他去弄,反正她也不喜欢这此东西。
“这样吧,想知道洞房是什么的话,我们要先玩一些游戏。”聂隽远不动声色的诱导着她。
“玩什么?”扯掉最后一颗珠花,喜儿瞪大了双眼兴致勃勃的看着他。
“喝交杯酒。”聂隽远气定神闲的吐出四个字。
“交杯酒?”喜儿看着他拿来一个酒壶,以前听庄里的人说过里面装的是酒。可是聂为什么说这是交杯酒?有区别的吗?
“喝喝看,很不错。”聂隽远的眼中闪着一抹算计的光芒,不错,他要灌醉她,然后哄她说出她深藏在心底的秘密。
她一直很神秘,虽然看上去呆呆的,说出来的话也是痴痴的,但她绝对不简单。他看得出,他没收的毛皮里暗藏着有关于喜儿的秘密,他想知道,非常的想知道。
“你不喝吗?”喜儿倒也不太笨,变成人这么长时间了,学会了人的一些思想。
“当然要喝,好东西怎么能只给你一人享受?”聂隽远嘴角一勾,率先斟上一杯抑头喝下。
喜儿看看他,确定不是什么危险的物品后,便学着他的样子呷了一口。
咦,怪怪的,有些桂花的香味,虽然口感不太好,但入肚后却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回荡在腹中。喜儿咭咭一笑,将整杯酒尽数饮下。
聂隽远微微一笑,这可是桂花酿,入口不会太难喝,但酒气醇香,一般女子喜欢喝这样的酒。不过,加入了一些料进去,比较容易醉。
果然不出所料,一杯酒下肚后,喜儿的双颊便泛出瑰丽的红色,由她那双渐渐迷离的眼睛可以看出,她根本不胜酒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