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喜儿(12) - 妖精喜儿

“喜儿……”聂隽远的声音异常的低哑,心里其实明白,喜儿多半是在山中独自长大,加上母亲早亡,所以根本没有羞耻之心。对她来说,人穿不穿衣服没有太大的区别,她刚刚不是自言自语的说:人很奇怪吗?

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喜儿大概也有十六、七岁了吧,这么长的岁月却是在深山中孤独的长大,应该经历了不少的苦难。应该是这样的,这样就能说明为什么她能独自在深山里行走而没有一丝恐惧。

“你是不是生病了,血这样流下去,是会流光的。”喜儿有些惊慌,他怎么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流血啊,只呆呆的看着自己做什么?

“喜儿。”聂隽远心中生出一个念头。

“嗯?”唉呀,怎么擦也擦不完呢?好苦恼啊,如果再这么流下去,他会死掉的。不知为什么,喜儿一想到他会死,心里就很不舒服。

“你嫁给我吧。”聂隽远难道温柔的语气令喜儿眨眨了眼睛。

“什么是……嫁给你?”喜儿怀疑的看着他,该不会是想编着法子吃了她吧。

“喜儿!”很轻易的就从喜儿的眼中看出她在担心什么,聂隽远觉得有必要纠正她的观念,“我不是深山中的野兽,不会动不动就要吃了你。还有,人是不吃人的。”

“但是你们吃肉!”喜儿严肃的指控着他。

“那只是……为了生存的必然。”在心中无奈的叹息着,聂隽远真想摇摇喜儿那颗生锈的脑袋。“这个先不说,你只要准备好做我的妻子就行了。”

“什么是妻子?”喜儿又不解了,他怎么总喜欢说一些让狐狸听不懂的话啊?

“呼……”聂隽远算是彻底放弃了,用说的不行,那就让她看看吧。“先沐浴,等沐浴完了,我再告诉你。”

喜儿不再说话,因为聂隽远的脸色已经是黑得跟煤一样了。于是她转身,再度进入木桶继续沐沐。

这丫头……

聂隽远呆呆的看着喜儿完全无视于他的存在而自顾自沐浴的样子,头一回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一点魅力也没有,竟被那小喜儿当作无物般的对待。



为了让喜儿明白什么叫做妻子,聂隽远在喜儿沐浴完后带着她在山庄内的下人住所观看。

“你看,这些是长工们的妻子,她们平时除了负责庄内的浣洗任务外,其它时间都在照顾自己的丈夫与孩子。一对夫妻,男的叫丈夫、女的叫妻子,明白了吗?”聂隽远指着不远处正在浣洗衣服的妇女说着。

“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喜儿似乎有点明白似乎又有点不太明白。

“总之,是跟我生活在一起,明白吗?”聂隽远还算满意,反正也不急,他可以慢慢教。

“跟你生活在一起?”喜儿有些犹豫,“可是我是要当神仙的,我必须一个人才行的。”

“跟我在一起,你就会是神仙。”聂隽远低头吁出一口气,不明白喜儿指的神仙是什么。

“不对不对,母亲说了,当神仙必须要一个人修炼的。”他又说错了,人类啊,真是屡教不改。

“现在跟我去见见这里的庄主吧。”聂隽远不与她争辩,他早已习惯她的痴言痴语了。

“见他作什么?”喜儿话虽这么说着,但脚步还是不自觉得跟着他。“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跟你回家了,你就把我的毛皮还给我吗?”

“毛皮?”猛的停下身形,聂隽远突然记起这档子事来。

但不幸的是,喜儿却一头撞了上去,狠狠的。

“痛…………”喜儿痛苦的捂着鼻子,两滴眼泪即刻就飙了出来。

“喜儿,”聂隽远慌忙扶住她,低头察看着她的头部。

喜儿微微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向他,鼻头处红红的,腮帮子上还挂着两行清泪,那模样要多惹人怜爱就有多惹人怜爱。

“喜儿…”聂隽远被她朦胧的双眼迷惑住了,眼中只看到她樱红的娇唇,一个把持不住,他如鹰般的撷取住她的双唇。

“唔…”喜儿惊恐的睁大双眼,不明白聂隽远在对她做什么,该不会是想吃掉她吧?

瞧,还把舌头滑进她的嘴里,并用牙齿啃咬住她的香舌进而吸吮起来。喜儿越来越疑惑,不知道聂隽远到底要干什么。但随着聂隽远的手伸进她的衣服将手掌覆盖在她的胸部后,喜儿总算想到要推开他了。

“喜儿?”聂隽远有些痛苦的呻吟着,这丫头的身子还真是柔若无骨般的柔软呢,很媚人。

“你……你要干什么?”喜儿有些气恼,虽不知气恼的原因为何,但……他的动作让她很不舒服。

胸口涨涨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血液也好像直往脑门上冲。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未感受到过的,她不明白,但心里却有着丝丝的恐慌。

“喜儿?”清醒过来的聂隽远有些讶然,他不是没接触过女人的身体,但喜儿的身体却令他意外的失控。这代表着什么?而且,刚刚抚摸着她的胸部时有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他说不上来,但就是觉着怪怪的。

“把我的毛皮还给我,我要回山里了。”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恐慌,仿佛如果现在再不离开这个男人回到山林的话,她将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不,喜儿,我说过你要留在我的身边。”聂隽远沉声道,虽然怪异的感觉无法解释,但至少他明白了一件事儿,那就是……

他只怕是爱上喜儿了。

“不?你说不?”喜儿尖叫起来,他怎么能骗她?“你明明说了,要把毛皮还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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