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我要是带眼镜,几层玻璃都摔碎碎。叶飞要养宠物绝对是大型危险类比如鳄鱼蜥蜴眼镜蛇之类的,我跟她没共同语言。
“是啊是啊,我一直觉得他来我们班听课是因为千灯啊,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浑身充满激动的战栗。”
激动的战栗?浑身充满恐惧的战栗吧!姐妹们,那个人看上去很危险好不好?你们想牺牲我当鱼饵钓鲨鱼吗?
我连忙把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拉开,抓着紫瑾走到靠窗的位子坐下——第一条件就是离陈砚天越远越好,虽然他一次也没有说过喜欢之类的话,但我还是本能地想要避开这个危险易爆物品。
“你很怕陈砚天?”紫瑾很认真地看着我。
“怕什么,只是不太喜欢他给人的感觉罢了。”我想避开这个问题。
“那这可麻烦了。”紫瑾目视着前方,“他好像真的喜欢你。”
“我?”我有点好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喜欢过我。小时候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反正那个时候就算天时地利人和,“桃花运”也不会落在我身上。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一天一天地在变化,可是现在我几乎成了“男装丽人”了,连自己都不清楚个性里面英气的成分多一些还是温柔的成分多一些,大概这一辈子,都要按着中性路线走下去了吧。所以,虽然暗暗仰慕我的男生很多,却没有真正敢追的,他们的“羞涩疲软”,跟女生们的“明目张胆”,还真是鲜明对比啊!
紫瑾话不多,一切点到为止。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的心里再也平复不下去了,不自禁地回头朝着他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几乎立刻地,他的目光犹如心灵感应一般转过来,异常专注地看着我。天……我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回头,假装专心听课。
这、下、可、糟、了。
这五个字排成队从我心里耀武扬威地走过,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下了课,小郁和叶飞早就跟鸟儿一样飞不见了。我和紫瑾慢慢往宿舍走,一路上引来好多注视的目光。
我能够理解这种注视。我身高1米72,四肢纤细,腰肢柔软,五官虽然不是十分美,但一头帅气的中长发将我秀丽中带着英气的脸衬托得犹如古代美少年般刚柔并济,而微微有点嘻哈路线的打扮也是中性而又时尚。走在1米60左右,浑身充满古典知性气质的紫瑾身边有一种不平衡的协调感——很奇怪的组合,却又很吸引人。我承认女性的虚荣心让我满足于这样的注视,我不自禁甩了甩头发,立刻可以听见轻轻的惊呼还有抽气声——很好,我承认这一刻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我发现有时候,你还真蛮爱现的。”紫瑾察觉了我的心思,不禁莞尔。
“当你十八年来都没人注视,就会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我真的很好奇两年前你到底什么样子,真的让你很自卑吗?”
“也许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看看那个时候的我,不过现在不要。我还要多当帝王两天。”
“你还真爱玩呢。”冰山美人脸上出现难得一见甜美笑容,秋风也为之解冻。
“千金难买一笑,古人不欺我——为了何美人的倾城一笑,我要上长城点火去……”我不由得“调戏”起身边的校花。
正说笑间,陈砚天从后面叫住了我。
紫瑾看看他,又看看我,忽然说了一句要去图书馆占座,就弃我于水深火热之中了。喂喂喂!我为你学周王烽火戏诸侯,你打算学褒姒引狼入室毁我长城吗?紫瑾你别跑……
“千灯,我有事情要问你。”陈砚天拉回我遥望的目光,逼我回到现实,“上次你摔我十八个跟头以后,我就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谈一谈。”
你想做什么?现在可是光天化日阳关大道,你还报私仇不成?
“我听说你是学校柔道社的名誉副社长,是吧?”
你听听——名誉社长还是副的……分明就是扯个幌子卖注水猪肉——假打啊。要不是我高中得过东城区中十六岁以上青年女子组柔道冠军,他们才不会找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