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天,要好好听千灯的话哦,不然小心她会被别人抢跑的!”
“抢跑?”
“没事多了解了解没坏处啦,比如翻翻她的包包什么的,从小事做起从细微做起,才能发现关键的情报……”
“情报?”
“速战速决,背水一战。”
“……”
我拉着砚天就跑。
等我们来到练习场,砚天的目光居然变得湿润起来。
“千灯,这是你第一次这么主动……我还一直以为你不愿意和我有牵连呢……”
答对了。我心中暗暗告诉自己:要不是那三个恐龙呱噪和捣乱,我是不太乐意浪费时间在你身上。
既来之,则安之。我放下包包,起身去更衣室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看见砚天拿着手机在发呆,衣服也根本没有换。我推他一把,“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这么我都换完了你还在这里发楞?”
他惊醒一般看着我,表情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有些愤怒又有些讨厌的感觉,我甚至觉得他眼睛里有种严肃而危险的成分……
“你怎么了?没事吧?”
眼看着这个人又要开始“思考”,并目光灼灼地盯住我不放,我连忙叫停。
“没事……”他深沉地又看了我一眼,擦着我的身子拿了自己的背包,起身去换衣服了。
靠!搞得跟世界大战爆发前夕似的,玩深沉个什么劲儿啊!再说了,没事贴那么近干吗?整个练习场都是你的,翻筋斗都没问题瞎凑近乎干吗!
我忿忿不平地感觉到耳朵红红的尴尬,一边腹诽蛇男的非安全举止——他走了出来,好像越发地沉默了。
真是奇怪,同为高大的男生,遥沉默的时候给人一种需要被安慰的沉痛;而他,却让对方感觉到威胁压力倍增——我就奇怪了,同为大学生,他们两个人的差距咋就会那么大呐?
正想着,砚天已经站在软垫上对着我挥手了。忽然想起上次练习的最后我答应他下次陪他过过手——oh my god!我该不会是被他灌迷魂汤了吧?
“刚才你在想什么?表情那么凝重?”
趁着整理衣服准备开战的时机,我问他。
“没有。”他回答得异常简短,表情依然凝重。
“可是总感觉你在生气似的……”
“赶快开始吧。”他忽然打断我的话这样说道。
真的不想说吗?怀着这样的想法我伸出手臂去,还没进入状态的我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失去了重心“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而且摔得天南地北都找不着了。
“再来。”砚天放开压制我胳膊的双手,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意外。一定是意外。
我也慢慢地站起来。
头脑已经变得很清楚了。
我们以互搏的方式在软垫上胶着着,互有胜负。这种状况让我异常烦躁。我似乎又回到了当年跟遥一块学柔道时的情景——明明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却只能看着他渐行渐远。
你毕竟不是男生。
心中一个声音这样说道。
“砚天,我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大,很厉害了啊。”我喘着气说。
他没有说话,低着头用力想扳倒我。
“喂……不用那么认真啊……”正说着,他口中发出一声低吼,于是我的脊背,又一次天旋地转地跟软垫亲吻了。
的!你就不会怜香惜玉?
我果真是累了,翻倒在地上后就躺着不想动。砚天大概也累了,翻倒我后就维持着钳制的状态不想动。不想动的两个人就这么抱成一团胡乱躺在垫子上,各自喘着粗气。
我脑袋里一片乱麻。虽然知道以砚天的力量和敏锐度迟早有一天会胜过我,可是好强的我还是本能地抵制这一天的到来。“我并不想他变得更加优秀。”脑海里翻滚着这样的句子,砚天的影像慢慢变成了遥。
忽然,我感觉到腰部的搔痒——一只手正在缓缓抚摸我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