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让我自己放开手脚打嘛。” 梁悦壮嘟囔着说。

“胡闹，我可没说要你抓俘虏呵。”

“谁知道他们那么不经打呀。”

湛海霞听出来他们是在演苦肉计，便说道：“林文涛，那我可要感谢你了。”

林文涛对梁悦壮：“还不快点给湛排长道歉？”

梁悦壮说：“道什么歉？我脸上还被她踢肿了两大块呢。”

“活该！就你这态度，活该挨踹。”

湛海霞发狠地说：“梁悦壮，你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让你跳火墙，下油锅！”

梁悦壮可不吃这一套：“你这么狠心，哪个男人敢娶你？”

林文涛急忙训斥道：“下去！关你什么事？”

梁悦壮转身，小声说道：“我是怕你以后挨欺负呗。”

“真是越说越离谱。”林文涛转身对湛海霞说，“湛排长，打了半夜也辛苦了，请你们女兵到我们搭建的临时营地里休息一下。”

女兵们跟着湛海霞朝高坡下面走去。

一边靠海的丛林边上，支起了一顶简易帐篷，几个男兵铺开绘图桌在整理资料，时不时有电台里传来联络信号，周围增加了固定哨和游动哨。

女兵们横七竖八地躺在一个橡皮艇里，经过半夜的厮杀她们已经相当劳累，篝火映在她们酣睡的脸上。陈丹怀里抱着枪似睡非睡。湛海霞与林文涛则对着篝火交谈着。

“你睡一会去吧，还早呢。” 林文涛说。

湛海霞哪有心思睡觉：“仗打成这个样子，哪睡得着？”

“你们女兵们第一次参加对抗演练，已经打得不错了。”

湛海霞苦笑了一下：“还不错？不知道回去怎么交代呢。”

林文涛说：“谁能一口吃个胖子？你们女兵队还是长进不小的。”

“我就讨厌你这种口气，带着评判的性质。”

“我说的是实话嘛。”

湛海霞问：“这次没有让我们吧？”

林文涛：“哪敢？”

梁悦壮凑了过来，低三下四地说：“湛排长，真是对不起了。本来呢，我也不想下那个狠手，后来，我看你们都打红了眼……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林文涛说：“你梁悦壮就会卖后悔药，让你道个歉就像要杀了你一样。”

湛海霞像是原谅了梁悦壮：“我不怪他，这起码让女兵们看到了差距。”

“要说差距嘛，也不算大，我要是掉进你那个口袋里，跳火墙的就不是你们，而是我梁悦壮了。”

林文涛问：“还跳什么火墙？”

梁悦壮固执地说：“被抓了俘虏不是都要跳火墙吗？”

林文涛：“这都是团里的土规矩，女兵们免了。”

湛海霞说：“既然是规矩，那就要执行，回去后我们跳，我第一个跳。”

“看看人家。”梁悦壮对林文涛说，“我就佩服湛排长这一点，敢作敢当。哪像你，说了吧，还不敢认账。”

林文涛：“是你梁悦壮收不了场了，想拿我来当挡箭牌吧？”

梁悦壮说：“回去后你给陆云霞讲清楚，是你不给她留面子，怪不了我。”

“害怕了？早知如今，何必当初？”

陈丹警觉地睁开眼睛，又佯装睡去……翌日清晨，一架直升机从大陆方向朝铜鼓岛飞来。机舱内，坐着吕叔同、崔长海和两名参谋人员。直升机飞越海岸线，进入海面上空，低空掠过海岛、海滩，在铜鼓岛上空盘旋……

吕叔同对崔长海说：“因形势需要，今年陆战队海练要提前进入，训练难度要加大，更加贴近实战，听说你们已经动起来了？”

崔长海回答说：“昨天晚上女兵队与海豹连搞了一个对抗演练，摸了摸底。”

吕叔同问：“结果怎么样？”

崔长海：“发现不少问题。女兵队正处在一个转型时期，综合实力还比较弱。”

吕叔同说：“既然我们来了，那就正好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