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走廊里响起一片骚动。
陆云霞房间门口,围着一堆人。杨浪、许圆圆、吕兵霞、陈丹和七八个女兵叽叽喳喳围在一起。
杨浪:“看,这里还有一张字条。”
吕兵霞读着字条:“霞,我爱你……”
许圆圆夸张地说:“呀,真肉麻。”
吕兵霞问:“这是谁干的?”
杨浪估计道:“肯定是海豹连的男兵。”
吕兵霞再问:“是林文涛吧?”
杨浪摇摇头说:“不可能,林文涛爱的是咱湛排长,他怎么会给陆队长送花,还写字条、送黄瓜。”
陈丹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从人群中出来,一闪身离开了。
吕兵霞说:“可能是哪个男兵送给湛排长的,送错地方了。”
杨浪气愤地说:“这些男兵,真卑鄙。”
陆云霞从湛海霞房间出来,看到女兵们围在走廊上,便训斥道:“马上熄灯了,还不洗澡去。”
女兵们迅即散去,只剩下许圆圆一人。
许圆圆哭丧着脸说:“队长,我找你……”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熄灯号都响了。”
陆云霞看到许圆圆抱着一堆东西:“你拿的什么?”
许圆圆说:“我在你房间捡到的……”
陆云霞接过来一看,立刻变了脸,掩饰地说:“这是谁的东西,怎么会跑到我的房间里来?可能搞错了吧。”
许圆圆受气包似的:“队长,我可什么都没有看到。”
陆云霞:“没看到就好,睡觉去吧。”
许圆圆说:“队长,今天打靶我没打好,不会淘汰我吧?”
陆云霞:“谁说要淘汰你?快睡觉去。”
许圆圆怏怏地走开,陆云霞进房间关了门,气得把野花、黄瓜扔进了垃圾篓里,还不解气,又捡起那张字条,撕碎了揉搓几下才扔掉。
话分两头,再说陈丹在陆队长房间一看到黄瓜、野花和信,就知道这准是梁悦壮的干的好事。她估计梁悦壮不会溜得那么快,不如逮他个正着,看他如何表现。
果不其然,陈丹刚跑到女兵楼后面,一个黑影正从房上往下跳,双脚刚落地,就被陈丹低沉的声音喝住:“站住。”
梁悦壮一怔:“干什么?”
陈丹:“我问你干什么?你胆大包天,竟敢跑到我们女兵队来。”
梁悦壮嬉皮笑脸:“噢,陈丹呢,我以为是谁呢?”
陈丹:“少嬉皮笑脸的,你每次给我们队长送黄瓜我都知道,实话告诉你,我还有幸分享了呢。”
梁悦壮装糊涂:“噢,还有这种好事?”
陈丹:“好什么?我们队长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你的身上,她爱的是你们连长林文涛。”
“是吗?”
“你装傻呀?我们队长不喜欢你,你还上蹿下跳干什么?”
“林文涛不是有湛海霞吗?”
“他是脚踩两只船。”
梁悦壮寻思着:“是这样吗……”
陈丹:“你呀,被蒙在鼓里都不知道,还一个劲地为女兵队无私奉献。你是教练,就不能发发威?”
梁悦壮:“怎么发威?”
陈丹:“真笨,你就当你的冤大头吧。”说完转身跑了。梁悦壮被陈丹一挑拨,憋了一肚子的火。第二天女兵们练越障碍,训练场上,女兵们已整队完毕,梁悦壮气势汹汹地走到队伍前面,孙小虎跟在他身后。梁悦壮板着脸,突然一声:“科目!”
女兵们立正。
梁悦壮说:“基础训练第五练习,越障碍。请稍息。目的锻炼身体的爆发、攀爬、跨越、平衡机能,提高在紧急情况下的应变与适应能力。要求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一切行动听指挥。准备开始!”
女兵们换成跨列姿势,孙小虎站到起跑线上。
梁悦壮说:“先由教练作示范。”
孙小虎做了一套漂亮的越障碍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