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祥认为根子就在计划经济年代形成的城乡二元结构的体制,而打破这一体制性障碍的唯一途径,就是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推进城乡一体化。只有城乡一体化了,城市和农村之间消除了割裂和对立,没有隔阂和障碍,农村才能富裕起来,农业才能兴盛起来,农民也才能享受到和市民同等的国民待遇,享受到现代文明。
原来如此!成都市的干部把问题想得这么深,他们的思路就应该是清晰的,他们的做法也应该是可行的。于是,接下来,金嘉祥就滔滔不绝如数家珍地向我讲述了成都的想法和做法。这些想法和做法,集中起来就是“六句话”、“三大重点工程”和“三个集中”。
“六句话”是:
以县城和有条件的区域中心镇为重点;
以规划为龙头和基础;
以产业发展为支撑;
以形成市场化配置资源的机制为关键;
以政策配套为保障;
以转变农民生产生活方式为着眼点和落脚点。
“三大重点工程”是:
农业产业化经营;
农村扶贫开发工作;
农村发展环境建设。
“三个集中”是:
工业向集中发展区集中;
农用耕地向规模经营集中;
农民向城镇集中。
这些话听得我一头雾水。于是金嘉祥建议我到各区县市走一走,看一看。他的意见,是先去双流,而且一定要和冷刚谈一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