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打开衣襟,低头看自己的伤口。
本来长条型的刀伤现在只有一个拇指头大小的圆点创面,的确是箭伤,不是刀伤。
。。。。。。不过还好,我一直戴在脖颈间的玉佩还在。。。
“这儿是哪里?”我颤声问,其其格仰头看我,有些莫名其妙“这里是大匈奴在达里多尔湖新建的王庭啊!王妃不记得了吗?”
“为何我是大匈奴的王妃,你们一直跟我说汉话?”
“王妃本来就是汉人啊,不是王妃不准我们说匈奴语的吗?”其其格对答如流,口齿伶俐,毫无破绽。
炉中那甜腻的熏香随着清风一明一灭,淡淡的扰乱人的心神,我的头愈发地疼了。
帐篷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金发碧眼的贵妇受里牵着一个模样娇俏的小姑娘走了进来,旁边还有一大堆侍女。
那贵妇看上去有点面熟,似曾相识,小姑娘只有五,六岁。
小姑娘一看到我沮丧地坐在床沿,一激动直冲进我的怀里,“母亲!母亲!你醒了?”她娇滴滴地喊我,双手很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小小的人儿在我怀里扭得象只牛皮糖。对她的喜爱是真心的,只是我大惊之下,只好微微用力推开她。
“母亲不喜欢塔娜了吗?”那女孩的眼珠一转,已有泪水盈眶,委屈之状,溢于言表。
“塔娜!”那贵妇人温柔地搂住了她,嘴里咕咕噜噜不知说些什么,其其格翻译给我听,“大阏氏娘娘说王妃身体不好,很多事记不起来,让公主不要太急!”
众人都看着我,我愕然,指着那个乖巧的孩子,“她是我的孩子?”
“当然,王妃十六岁就嫁给王子了,隔年生女,现在小公主正好五岁半。”其其格低头耐心解释着。
“那么。。。王子是谁?是呴犁湖吗?”我迟疑地问道。现在纶上全场愕然了,一片肃静。
“正是!原来王妃并没有全忘啊。”其其格满含笑意坦然地说,
“是啊!我并没有全忘!”我淡淡地笑,事实上我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个希区柯克拍的一个电影,女主角一觉醒来,发现身边所有的人都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前的她仿佛消失在空气里了,当然,影片的结尾她因为性格坚强总算当然发现这都是一场阴谋,只是她的丈夫想夺取财产把她逼疯的一个计划,
于是我沉默,不再说话了,我看着塔娜,默默流泪,伸手轻抚她可爱的小脸,不知底的人看了,真的以为我是她的母亲。要想逃走,只有先让她们相信我真的丧失了自己的意识。这个小小的女孩,如果真是我的女儿也不错啊
我总觉得,那古怪的熏香里大有名堂,我好象闻着闻着就昏昏欲睡,三魂去掉两魄,可是我的玉淡淡地发着光,可能是它在保护了我。想到这,我有点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