呴犁湖脸上仍然笑意荡漾,“老朋友,玩笑开不得吗?”然后他,深施一礼,正色道“霍将军,多谢你放回了我们的母亲。”
霍去病仍然冷漠道,“不必谢我,那也是皇帝格外开恩,不肯为难女流之辈。”
“好!好!老朋友,等会我们再叙旧。”呴犁湖话声刚落,忽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银哨,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直冲云霄,帐外似乎忽然滚雷阵阵,呼声振天。
呴犁湖眼里媚意全消,寒意浓浓,他的目光扫向浑邪王,锐利如铁,“浑邪王,你可知罪么?”
浑邪王镇惊之余早已恢复了平静,“殿下,本王都是被大单于逼的啊!此番,他邀我去王庭,明摆着要将我治罪,杀我的头,收缴我的军队。我也不能坐着等死吧?”
呴犁湖冷笑,“那也是你屡次贻误战机,不专心对敌,结果总吃败帐,那又怨得了谁?死在单于剑下总好过叛国投敌。”
浑邪王气愤之下,老泪纵横,“我总打败仗,难道跟大单于没关系吗?精马细粮,圆月弯刀,他通通拨给了左贤王部,我这边都是剩下的粮草马匹,哪边有恶仗,他也是尽量保护左贤王部,而让我们冲锋陷阵,如今我归属大汉,也是军心所向。”
“军心所向,你听听外面是什么声音,苏赫巴鲁的一万士兵一把这里团团围住。你们插翅也难飞。”呴犁湖厉声道,威严赫赫,象是乍然换了个人。
浑邪王大惊,他慌乱地望向霍去病,“苏赫巴鲁,果然叛变了,将军,你看。。。”
霍去病沉声道,“这样的人留他作甚,杀无赦!”
为了避免这场杀戮,我只好挺身而出,“王爷莫惊,去了苏赫巴鲁一万兵,你还有三万兵,大汉还有几万兵在城外(呵呵,不好意思,赵破奴那只有一万兵,我夸大了)呴犁湖,你还是走罢,不要做无谓的斗争了。”
果然,王爷眼中闪亮,呴犁湖的眼睛暗淡下去了,他狐疑道,“你们带了军队来的?哈哈,真没想到,没想到啊!”
大笑声中,他突然欺身闪电般向王爷扑去,“王爷,得罪了,今日你若不死,我回去难以向单于交差,”霍去病大惊,手举利剑,闪电般挡在了王爷面前。电闪雷鸣期间,他们已经交锋了几个来回,仆多和那几个伪装成合唱的精兵也缠斗起来,侍女们惊叫着早已散开逃命去了,我大惊,紧张地站了起来。呴犁湖突然打了个呼哨,帐外冲进来一匹白马,危险这时候悄悄来临了,那个孱弱的拉马头琴的琴者一把捋住了我,一掌将我送到白马上,琴者迎头拦上霍去病,呴犁湖快若闪电跳上白马,白马急弛而去,慌乱中我回眸惊叫了一声,“去病!”
可惜,他再也听不见了。因为白马如流星,早已将战场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