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义莒大人开始帮我针灸了一会儿,我顿时觉得血脉畅通了许多。“阿萝,重阳节还有一个月就到了,到时我们一起过吧。”有些人经历了一些悲伤的事后,总是特别脆弱。
“是,母亲!我们肯定会在一起过的。”我安慰她,其实我心里也很难过。
天大亮的时候,我走出了屋子,秋天真的来了,天凉得很,竹林间密密起了少许薄雾,门前的一株金桂提前喷蕊吐芳,芳香袭人。小路两旁铺满了梧桐树的落叶,篱笆下的菊花开始有细小的花苞了。可是这一切,雁儿都再也看不见了!
霍去病一脸倦意地走了出来,下巴上的胡茬青青一片,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疲累极了“阿萝,你好些了吗?”
“我没事,凶手查到了吗?”我急切地问他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似乎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还没,不过,昨天我的玉突然发光,我觉得有些不对,走到半道上又折了回去。。。想想。。。真是后怕!”
“那查到什么程度了,雁儿不能白死啊!”我恳切地望着他。
“那当然,雁儿也是我妹妹啊。”他苦笑,“可是阿萝,我没有时间查了,匈奴那边兵变,有一部分要投降,皇帝不知是真是假,催我即刻起程去收编。”“我也一起去吗?”我惊讶道。
“当然,我已命张勇去备马,义莒大人也在帮你准备一些丸药,我们马上走,另外这里。。。现在也不是很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