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转来,已是天明,在自己的房间里,旁边的床上躺的是义莒大人,她双眼红肿,而且她头上缠着白布,还有血渍,看上去受伤了。我一下坐起来,头疼得要命,“怎么了?母亲”我实在很少看到她如此动容。
她抽泣着,“昨日我正和雁儿在烧火,突然脑后被人重击,后来霍将军用冷水泼我,我才醒来,可是可怜的雁儿大睁着双眼躺在柴禾里,胸口插了一把短刀,死了!”
我大惊,望向她,目瞪口呆,她继续说道,“其实那人真正要杀的人是你,你的浴桶里除了艾草以外,后来我还闻到迷魂散的味道,只是不知何时放进去的。”
“那人迷晕我,在外面不停加火,目的是想活煮了我。”“正是!不知何人如此歹毒,幸好霍将军回来,感觉不对,冲进后院。呜呜!雁儿,都是我害了你啊!”
义莒大人不停垂泪,我心里也是万分难过。多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啊!象苹果一样甜美。
“母亲,如此说来,定是雁儿发现后反抗太激烈才被杀人灭口!”
义莒大人摇摇头,“如果这样和我一样被敲晕就可以了,可是她被杀,我好好的,证明我是先被打晕的,我被打晕时极有可能雁儿看到了凶手的脸才被刺死的,很明显是杀人灭口!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那么这个人极有可能是雁儿认识的人,也就是我们周围的熟人。”
“母亲!会是谁呢?”我悲愤地问道,床扳被我捶的咚咚作响。找到这个人,我一定杀了他。
义莒大人再摇头,“我也是百思不得解,你背景简单又显赫,连皇帝都忌你三分,谁又敢与卫将军和霍将军结下重仇?想置你于死地。”
我仔细想了想,和我认识的人不多,可以挨个数,可是我实在想不出是谁。
正苦思冥想,义莒大人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阿萝,如今高堂尚在,又两情相悦,你为何不同霍将军早日成亲?”
我楞了一楞,苦笑道,“如果在这里开枝散叶,他更不会跟我走了,而我,要是。。。在这里。。。有了孩子,又如何走得安心。但是他到时不走会有性命之忧。还有,按照宿命说法,我只能带他一个人走,所以现在,成亲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是说,如果你不带走他,他会死?”
“是的!他见不到二十四岁头上的太阳。”
正说到此,门口咣当一声,出现的是秋月苍白的脸,“小姐说得都是真的?”
她手里端得两碗清粥全泼到地上碎掉了。
我怕吓着她,强笑道,“编着哄大人的,哪有这样离奇的事?”
“将军人呢?”我问她,
她赶忙低腰收拾碎片,“将军昨夜一直未睡,在审问大家,小姐屋外也派人守着,天快亮的时候,皇帝那边来了密史,现在他们在书房里。”
接着秋月盈盈下拜,“大人,小姐,雁儿妹妹不在了,就让奴婢以后伺候吧。”
我正待说点什么,义莒大人淡淡地接过话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