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奴将军被封了侯后,还是经常来云雾居小坐,他通常一坐就坐到吃饭的时间,然后顺理成章留下用饭,他人小,嘴巴甜,跟大家混熟后,慢慢害羞也少了。我经常笑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娉婷也,霍去病却笑他主要是来噌饭的,有一次,霍实在掩饰不住笑意悄悄跟对我说,“你在草原上帮我煮的那些好吃的野味,其实有一大半都进了破奴的肚子,他真的。。。很。。。能。。。吃。啊!”我怜惜地看看赵破奴那豆芽菜般的少年身材,忍不住咂咂嘴,“可怜的孩子,正长身体呢,需要营养啊!姐姐我明天再想几个好菜烧给你吃!”霍去病听了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从来都没见过他如此开怀,于是我也很开心。
这期间,霍去病准备去河东平阳县接回刚十岁的弟弟霍光。因为我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没有相随,平阳县又是秋月姐妹俩的家乡,(她俩都是公主从平阳带出来的,)她们非常想回去看看家中的父母。我想了想,决定让她们一起跟随着接亲的队伍回去看看,我怕年幼的霍光惧生,女子的亲和力自然要好些,回来路上她们也可顺便照顾霍光。
临去前,我再三嘱咐霍,“切记!宽容也是一种美德!”
主要我担心他对生父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只怕以后他又会后悔。
他在马背上对着我笑,然后默然。
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义莒大人若有所思地望着我,“让这姊妹俩一起去,你一点不担心?”
“母亲!缘份不是天注定的吗?那又何所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