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出望外,扔下了手里的海棠剑,正待跑过去,呴犁湖快若闪电,飞快地来到我身后,一把勒住了我。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忘了汗血宝马能找到主人,将军也好功夫啊。”呴犁湖的眼里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妩媚加阴冷。
“放了她!”霍的目光灼灼,声音冷静而严峻。
他的剑向里紧了紧,且鞮候的脖子开始溢出一道血线。
“将军,不要!”我对霍无奈地摇摇头,“不要伤害那个孩子。”
霍疑惑地看着我,我微微皱眉,只好点破,“他们都是未来的单于,且鞮候的孙子呼韩稚单于,他跟汉朝会放下恩仇,和睦相处的,百姓也得到长久的安宁。将军,历史是不能改变的,你难道不期待和平吗?”
霍凝视着我的眼睛沉静如水,“所以你陷自己于危险之中,也不愿伤害他们?”
我点头。且鞮候和呴犁湖听我们在那一问一答,面面相觑。
想了想,我有些难为情地说,“还有,我在达里诺尔湖畔隐瞒了你,我遇到的那户人家就是大汉的和亲公主,他们的奶奶,老人家和且鞮候都对我很好,所以请你放过他们罢!”
我恳求地看着他
霍看了我半天,目光游疑不定,似乎难下决心。他终叹了口气,“也罢!“他收起长剑,推开且鞮候,他厉声喝道,“我姑且放了你们,你们速速离去,需永不到边境犯乱,犯乱必诛。”
呴犁湖抓住我胳膊的手却更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他语气轻松调侃,“那就多谢将军了,霍将军干脆好人做到底,也放了我们的母亲!”
霍的浓眉拧起来了,手又重新握到了剑柄上,我知道他要发怒了,
“废话少说!快放了她!”
呴犁湖还在那笑,他媚眼如丝,眼里狡黠更浓,他低头看看我,故意温柔道,“她昨晚已是我的王妃,我怎舍得把她还你。”
霍的脚步一下楞在那里,他浓眉深锁,探询地向我看过来,黑眸里既伤且痛。。
我气急又羞,呴犁湖简直自不量力在那胡说八道,我从腰里摸出一只飞镖,在他胳膊上恨恨地戳了一镖。然后我兀自迎着霍狂奔过去。将军也是一脸欣然,站在那等我。
呴犁湖先是哎约一声,然后传来他的咒骂声,“你们汉朝的女人,真毒啊!看到情夫就谋杀亲夫。”
我一回头看他真的流血了,而且血流如柱。霍同我相视一笑,他轻轻地拥我入了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