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鞮候的笑容瞬间凝结在了他的脸上,看上去他似乎有些为难地向他的母后说着什么。
这当口,我仔细看那阏氏,她肤白若雪,眼睛湛蓝,一头耀眼的金发,一看就不是胡汉之地的人,倒有点象典型的欧洲美女。难怪且鞮候兄弟俩长得如此俊美,而且鞮候的眸子是冰蓝色的。
阏氏听完且鞮候的解释,楞了一楞,然后她突然柳眉倒竖,长笑一声,一把抓住了离她最近的义莒大人。她锋利的腰刀也飞快地架上了义莒的脖子,“不要!”我正欲冲上去,
阻止,阏氏赶紧后退一步,把大人又推给了呴犁湖,同时她还厉声说了一大堆话,且鞮候这时已翻身上马,他看着我迟疑地说:“不想这个大官死,请速让道!”
我看看身后剑拔弩张正准备冲上前的徐自为校尉和他的兵,我挥挥手,他们退下了。
义莒大人的脸,已是雪白。
我,直视着呴犁湖的眼睛,“让我来换她!”
“云姑娘,万万不可!”义莒大声诉叱我
“为何?说个理由!”呴犁湖似乎楞了一楞,很快琥珀色的眸子泛起狡黠之色,“说得好,我就放了她!”
我叹了口气,我真佩服他这种时候还能开得出玩笑,“她,是我母亲!”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局面应该怎么结束了,我万没想到他们拿义莒当人质。我非常痛恨这种事,
一路上义莒对我照顾有加,情同母女。我怎能让她以身犯险。
既然由我的错误开始,就由我的正确结束吧,
呴犁湖盯着我的脸探究地看了半天,我有些紧张又期盼地看着他,他点点头,我走过去,
他把义莒推了出来。
草原那边,旌旗招展,一队人马快若闪电急奔而来。
阏氏大吼了一声,嘴里不知又说了些什么,且鞮候和呴犁湖眼含热泪听着她说完,突然呴犁湖一把捞我上马,和且鞮候象旋风一样快速钻进了密林深处。
阏氏和其余卫兵并没有跟上来,他们围成了一个圆圈,作好了战斗的准备,原来阏氏要保护她的两个儿子突围。
远远的地平线上,我最后的余光看到有个小小的熟悉的人影一马当先,直冲了过来。我欣喜若狂,正想挣扎大喊,忽然脑袋后面被重重敲了一记,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