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慌中勒住了马,且鞮候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
“是汉人姐姐!”他轻喊了我一声,他正欲翻身下马,呴犁湖恶狠狠地拉住了他的缰绳,制止了他。
呴犁湖倒吸了一口凉气,象蛇吐信般森森地看着我,“早如我所料,你非凡人。”他看着我身后手拿弓箭和长刀的士兵,眯起双眼,媚眼如丝,“只是万没想到,你跟他们是一猡的。”
我看他的神情似乎在盘算着我们的兵力。我也大概数了一下,他们那边有十五人。
我们这边不算药营的十一个兵。我楞在那,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想了半天我才问:“且鞮候,你们要去哪里?
“自从看到现身的汉朝士兵,且鞮候一直闷闷不乐了,他可能以为我是奸细罢。。
义莒此时怕我有危险,快步走到我身边。
我正恍惚间发愁,只听得一声长笑,一个容貌异常艳丽的匈奴妇人翻身下马,且鞮候和呴犁湖随后全都恭敬地下了马,我猜想她的身份一定极为尊贵。
她笑着对我看了看,然后她双手合拢对我行了礼,她用胡语咕咕噜噜说了一大堆话,我茫然地看着她,一句也听不懂。
且鞮候在一边翻译说:“我母后说美丽的姑娘就象雪山上的仙女一样在困难的时候帮助我们,她说感谢你刚才没有下令射杀我们。”
原来是这样,还是单于阏氏是个明白人啊。
阏氏又说了一句,我望向且鞮候,他企盼地看着我:“我母后希望你能放我们过去,大恩后报!”
阏氏真是个聪明人,她先怕有追兵上来,后怕如果跟我们打起来,就算胜算比较大,也怕再耽误实机脱不了身,所以心存侥幸在我这里试上一试。
我无奈地摇摇头,“非我所不愿,实我所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