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拨人马渐行渐近,然而,从徐自为急迫而危险的手势上,我和义莒都意识到非比寻常。来的那拨人,高骠骏马,穿的竟是。。。。。。匈奴贵族的锦袍,隐藏在林中的士兵,已拉满了弓弦在等待他们,我们医药营的人,也各自找了隐秘之所各自藏好。我和义莒也匍匐到了一棵大树上。我透过树叶的缝隙向外俯撖。
那拨人马,为首的似乎是个孱弱的蓝衣少年,他神情慌张疲惫,一张秀丽而稚气的小脸,我再看他身后的男子,年轻,黝黑,美貌,眉宇间过去透着的一股风情现在已被一丝狠毒和狼狈所代替,他们一边急速前行,一边慌张后望。
“等一等,不要放箭!”我赶紧从树上下来,冲到徐自为身边。他放箭的手势无声地垂了下来,他奇怪地看着我。一瞬间,那拨人马已经来到了眼前,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战斗的时机。我想了想,一咬牙跳出了草坡,我张开双臂,拦住了这拨人马,
“且鞮候!别来无恙乎?”我微笑着看着那个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