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在这等你!“我轻声说,
想了想我还是不放心。
“一只鞋(伊稚斜)单于不在这里,这里只有单桓王、酋涂王及相国王母、单于阏氏、王子”我凝视着前方的祁连山麓,再转头静静地看他“不要杀太多无辜之人,好吗?我恳求你!”我不想他杀戮太重。
他看了我半天,黑眸里潮气涌动,“好的,我答应你。”他从腰间掏出他心爱的海棠剑(一把锋利的短匕首)递给我。
我想了想,摘下了父亲送我的那块玉挂到他脖子上,然后帮他理了理衣领,“小心!”
我轻声说,他拿起那块玉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绽放了一抹绮丽而温情的笑容,原来,他的笑容也可以这样好看。他拨马向后退去,“将士们,勇冠三军的时候到了,今日你们脚下敌人的头颅就是他日你们身上加封的爵位,冲啊!”
他身先士卒,第一个向草原深处冲过去。紧随其后的是赵破奴将军,胡将校尉高不识,仆多。大批的士卒骑在马上旋风一样倾巢而出。气势如虹,绵延数里!
我,莫名的热泪盈眶。老天啊,让他能在这次战役中安全地回来吧,一如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