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草坡深处有很多,我们采集了一大捧,“可以煮粥吃!”“还是先试试吧!”义莒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先喂了些给赤雪和银子,(霍的白马)它们焦躁不安的状态果然缓解多了,然后在粥里我又放了些,我和义莒吃了些后,感觉身上舒服多了,义莒才吩咐下去用此草熬粥给将士们喝。
待事情忙完了,夜色已很深了,义莒还想留我说话,帐外传来张勇的声音:“云随从,主帅好象在找你。”我慌忙告辞,匆匆用托盘带了碗药粥回去。
一进帐,帐中早已燃起灯火,霍去病还在看竹简,公孙将军已经走了。我把粥轻轻地放到几案上,他放下书简,浓眉微蹙,有些恼意,“我该谢谢你啊,阿萝,听说你今天立了大功。”我一楞,消息传得这样快?我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一边帮忙收拾案上的竹简,
“不过,下次你出去时劳烦打声招呼!”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他用手按了按额头。“怎么拉?”我探头过去关切地问,
“我同公孙大人商量过了,准备分兵前进,在张掖会合,然后先打焉支山,再战祁连山的匈努王庭,你看如何?”
我侧头思付了一会,看来公孙将军这一劫怎么也逃不过了,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于是我点点头:“是,就这样吧!”
收好案台,我正欲退下。
他突然一把拽过我,拨开我额上的碎发,他,目光如炙,细细看了半天,我大惊,慌忙推开他,他的脸一红,松开了手,站了起来:“你脸上好脏,还不快去洗洗。”他的声音听起来软弱无力还有些仓惶。
我如释重负,可能是下午拔草时弄的一脸灰吧,我快步进偏帐梳洗。
再出来时,人已不在了,碗是空的,我收拾了碗筷,看到椅背上搭了一件他的外袍,袖子不知在哪里挂破了,我拿了针线,密密帮他缝好。他还是没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