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笑“你去问你那皇上弟弟舍不舍得,我们甥舅要是死了,还有谁去为他打仗,为他卖命,再说,你不又成了寡妇了吗,看看到时还有谁敢娶你这个害死亲夫的疯妇。”
平阳这下真气疯了,咕噜一声翻了一下白眼就倒了下去,我慌忙扶了一下她。
父亲叹了口长气,“对不起,阿萝!让你看到我不堪之面。”他抱起她,缓步向外走去。
我也叹了口气,一阵晚风徐徐吹过,我觉得很冷。我望着小马那美丽的眼睛,“马儿,马儿,
你也冷吗?”
霍跳下马,尾随而下,我帮小马理着毛发,基本没理他,
他轻声问,“怎么了?生气了?”“你这样嚣张,她回去更要闹,父亲怎么受得了?”
我假意怪他的不懂事,心头还是高兴的他说得句句在理,总算有人帮大家出了口恶气。
“她不敢!”霍大声道“你怎知她不敢?”“我就知道!”唉!他简直就象个孩子样强词夺理。
“好了!”我牵着小马走,不再理他。
“对了,”走了几步我回过头来“出征时多带些蒜头,可防泻肚,水土不服,另外可通知全体将士须发剪短。”
他站在那,愕然!
我怕他不懂,回头再解释:“我们那里男子多是短发,卫生清爽,可防长虱。”
然而,真正的艰苦才刚刚开始。
长安城门口,旌旗招展,列军如距。霍去病一身银色的铠甲,骑在战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