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他从小不惯撒谎,他有一阵子非常苦恼,他来找我,他说梦里有个女子经常对他说话,唆使他出战,教他如何用兵,让他争取机会。此事,他只跟我一人说过,我让他跟他人休要再提!后来他遇到你,他说她来了,就是你!”我匪夷所思,有些明白弈大说的话了,说我来迟了两年,从他第一次出征到现在刚好两年,原来的真相是我的鼓励和帮助他才有了今日的成就,真没想到是这样!
父亲牵着我的手缓步下坡,“阿萝!我要送你一件礼物。”草地上一匹赤色的小马扑闪着一双美丽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美极了!“哦!父亲!”我高兴极了,我跑过去摸摸它长长的尾巴,它卖弄地甩了甩。我情不自禁地抱了抱它的头,它又喷了我一脸吐沫,我无可奈何地对它做了个鬼脸。父亲的脸上一扫沉重,大笑起来:“阿萝,你跟你娘真的一点也不同。”他突然提起我那可怜的未曾见过面的生母,我楞了一下,他瞬间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晚风里,他凝望着我,象凝望着一段伤痛。
"夫君!难怪你这几日止不住地往姐姐这里跑,原来这里养了个娇滴滴的小佳人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异常娇媚的声音,我寻声望去,那晚将军府里的那个锦衣贵妇蓦然地出现在坡上。
她目光凛然,看得让人心里发冷。她的声音,却柔媚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你来作甚?”父亲冷冷地问,那妇人的眉毛挑了挑,“我来看戏啊,我看看我的夫君到底要把准备献给皇上的汗血宝马偷偷送给谁?”她一阵旋风走到我面前,捏起了我的下巴,
她看到我第一眼时有些惊慌,她很快把我的脸转开,看我的耳后,我怒从心生,一把打落她的手,“抱歉!我不是小佳人,也不娇滴滴?”“请自重!公主殿下。”父亲的声音有些憔悴,他一把拉我到身后。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父亲,突然扭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她突然厉声道,声音象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不错吗?二十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她,总算找了个如此相象的冒牌货。你就喜欢这样的是吧。”
“你瞎扯什么,快快回去!”父亲怒道。
“我偏不!”她也大怒,俩人僵持在了这里。他上前拽住了她,欲拖她回去,她挣扎,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她彻底失掉风度,象个村妇一样踢他,她大喊:“你这个下贱的奴才!忘恩负义的贱种!”父亲气得脸色苍白,胡须颤抖。
我,为他难过!也为他感到无奈!一枚袖箭带着刺耳的铃声呼啸而来,贴着公主的额头过去,直直地插在她旁边的柳树干上。
霍去病骑着他那匹白马头带盔甲象天神一样站在坡上,他目光如炬,冷冽如鹰,“你这疯妇再胡说,我杀了你!”
平阳气得差点晕过去了,“你这黄毛小儿,明儿我就让皇上撤你们的职,抄你们的家,把你们通通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