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身边一名叫遂的保健医生,得病后服用自炼的五石散,病情加重了,于是请来淳先生。我亦跟在后面出诊,先生仔细审察他的脉象,说:“你得的是内热,药石是药中刚猛之品,服后会导致小便不通而加重病情,千万不要再服。”遂不以为然,并举例反驳说:“扁鹊曾言,‘阴石以治阳病,阳石以治阴病。’”淳先生菀尔一笑:“你说的话,不无道理,扁鹊虽这样说过,但治病必须详细诊察病情,医理医法,参考患者的质、嗜好病情用药,才能药到病除。”并预言,照此下去,不久就会发痈。果然,百余天后,遂乳上发痈,不治而死。这充分现了先生读书要活读,临证要变通的作风,我默默记载下来,心中自是佩服万分。
后来,有一日,齐国的黄长卿大宴宾客,淳先生也在座。他望见王后的弟弟宋健,急忙告诉他说:“你已病了四五天了,腰部疼痛不能俯仰,小便亦难。应趁其末传人五脏,抓紧治疗。这叫做‘肾’。”宋健说:“实这样。”他服用先生给他调制的“柔汤”,18天后病就痊愈了。此病类似现代的急性腰组织损伤。另有一例:齐王请淳先生为侍女们诊病。轮到一个叫竖的,竖说没有病。先生悄悄地告诉队长说:“竖的毛发色泽、脉象都无衰减,但病已伤及脾胃,不要让她过度劳累。到了春天,她会吐血而亡。”及至春天,果真竖摔倒在厕所里,吐血而死。这大概相当于后世的血液病。淳先生的诊籍既反映了他医技的高超全面,又给我们留下了各科早期病例,对于后世也有着重要的研究意义。我这才知道我遇见的是真正的神医,于是我决心撇弃以往的一切,重新开始我的人生,有什么比救死扶伤更能行善积德的呢,此时我经过多方打探,得知少儿以为我已故,早就哀求公主把去病领回了家当亲子抚养,我的心里,也再就没有什么牵挂了。于是我改名换姓,
彻底地开始了一种新身份的生活了,十年里,我跟着先生跑遍了国家的大江南北,医治了数万以上的病患,看到那些在平病交加中的百姓的哀号,我那些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再后来,先生去世,我凭借着他的推荐和自己的学识考进了太医学,我。。。也希望去病以后有个他能引以为傲的母亲。”她的眼泪终于静静地流淌下来,美丽的面庞在灯光下散发着薄淡的圣洁的光辉。
“再后来,我有幸随去病出征,又遇到了你-云姐姐的女儿,
你我情投意合,母女相称,我又住进了霍府,每天能看到你们,我终于觉得老天把我曾经所有所受的苦楚都得到了化解和赔偿,我。。。除了遗憾,。。。再也不恨老天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