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舒回到云瑛宫中,吩咐水烟拿些药物过来包扎,水烟看到琉舒手上的伤自然是既心疼又忍不住抱怨。
“娘娘您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这些事情该由奴婢去办啊,唉,这伤口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了,还是请太医来看比较好啊。”
“呵呵,瞧你担心的,没事,你给我包扎一下就好,也没什么大碍,不过别告诉赵御媛。”琉舒心里感激水烟的关心,可却也不想让赵御媛知道了令她愧疚。
“红翠啊,你可是从御媛娘娘进宫开始就一直陪着她的?”水烟一边小心地包扎着,琉舒转过头去询问一直低头站在一旁的红翠。
“回娘娘,是的。”红翠低下头小心回答。
“那么你家娘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红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怯生生地看着琉舒,下了很大勇气才说出来。“雨华娘娘当年死在御媛娘娘面前,娘娘受了刺激,每个中秋都会这样。”
“那请了太医没有?”
“没有。”红翠摇摇头。“小姐不让请,说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会以为她是疯子,太后肯定会赶她出去。”
琉舒惋惜地叹气,原来是那些年落下的心病,也难为赵御媛要受着这么大的压力。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琉舒笑着向红翠保证道。“这些心病,想来也是难以根治,我会多陪着她,希望她能忘了以前的事。”
“红翠先在此谢过娘娘了。”红翠喜极而泣,连忙道谢。“奴婢就知道,这宫中娘娘您是真对我们家娘娘好,想当年娘娘病发奴婢去找齐妃,齐妃娘娘她也不肯见奴婢,唉!”
齐妃嘛,她也是利用赵御媛,自然不管这些麻烦事。琉舒一边替赵御媛痛心,一边忍不住抱怨,这人做戏也不做全套,还真忍心看着赵御媛自个伤心。
而琉舒自己,哎,她也不知道她自己是心软还是怎么,想来也没资格抱怨齐妃。
“这些话别乱说,别让你家娘娘听到了。”
“奴婢知道,奴婢也怕娘娘知道了伤心,难为娘娘还那么喜欢她。”
琉舒见红翠眼中也有不忿之色,她只是笑着,然后去妆奁处拿了支珍珠簪。
“你待你主子那么好,来,这个赏给你。”
红翠看见那么贵重的发簪,连忙摇头不敢收:“娘娘,使不得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奴婢不能收。”
“怕什么,上次听你说你家人出事了,想必也耗了不少钱,你拿着这个,以后或许也能当救急之用。”
“奴婢谢过娘娘,可是真的不用了,照顾娘娘是奴婢的分内事。”红翠婉拒,然后高兴满足地笑着。“娘娘上次尽管生了很大气,可是其实对奴婢是很好的,她还给了很多首饰奴婢去典当换钱,娘娘嘴上虽然没说,可奴婢知道娘娘真的是好人。”
琉舒看着红翠,笑容单纯无心机,不贪财,赵御媛幸运在还有个忠心的丫鬟,琉舒也放心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琉舒就不勉强了,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琉舒一定尽力而为。”琉舒将珍珠簪放回妆奁里。
“奴婢先在此谢过娘娘。”不过红翠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有些担心地看着琉舒。“娘娘,请娘娘不要因此讨厌我们娘娘,其实娘娘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琉舒看着红翠迫切地保证着,知道她护主心切,不禁哑然失笑。
“你们主仆二人担心这个干什么呢,我是很喜欢你家娘娘,你就不用操这个心了。”琉舒笑着说完,然后换上水烟呈上的衣物,绾了个简单的发髻。“快跟我回去吧,别让你家娘娘等太久了。”
红翠连连点头,然后就跟在琉舒后头回去了。
经雨水洗刷过后,这天也明朗了起来,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好天气了,雨过天晴,一切似乎又好起来了。
“哎,对了。”琉舒忽然想起来,问红翠:“到底当年赵贵嫔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回娘娘的话,奴婢也不大清楚。”被问起,红翠也是一脸茫然。“奴婢只听说是贵嫔娘娘犯了事,皇上命令不让御媛娘娘见贵嫔娘娘。当年奴婢一直陪着御媛娘娘,其实也不大清楚。”
“哦。”琉舒了然地点点头,也就不再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