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有钱人有什么好的。男人有钱就变坏。你知道那些茶楼歌厅浴池等等等等里面的小姐都是靠谁养活的？有钱的男人！”

“那有钱的女人还包养鸭子呢。”水月反驳说。

“那总是少数啊。还是男人花心的多。人家都说，这年月找个不花心的男人跟找个不吃腥的猫一样的难。世上没有不吃腥的猫。你听听——一等男人国外有个家，二等男人家外有个家，三等男人家外养朵花，四等男人常往家里带朵花，五等男人拔了老花栽新花……”

“那不还有别的男人嘛，”水月接腔说，“六等男人下班就回家，七等男人回家不见她，八等男人回家就见他——男字的他。女人勾搭了情人还公然睡到家。”

“可惜这六等的没出息，七等的太窝囊，八等的简直就不是男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自己的媳妇儿，更不能让别的男人睡——还不趁早休了她！”

“要说也是。这如今，女孩子谈恋爱一定要瞪大了眼睛瞧仔细。没钱没本事的瞧不上，太有钱太有本事的迟早靠不住。”

“前五等的万万不能要，后几等的要了也没意思。”霓裳总结说。

“象你这样挑来挑去的，我们俩迟早要做老姑娘。”

“象你这样漂亮的，干脆给一等男人挑去了，反正离着十万八千里，眼不见，心不烦。不过，你还需要修炼修炼御夫术的，要不然，那一等男人的经济实力，闹成处处有个丈母娘就麻烦了。”

“什么一等二等的，还是找个平凡的男人可靠。女人是靠感情滋养的。”水月一语中的。

“可你别忘了——贫贱夫妻百事哀。行了，行了，想那么长远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无酒喝凉水。睡觉。明天痛痛快快地玩。”

甩掉了管东风，好痛快！

霓裳很快地发出了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