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 欲拒还迎
自己的公司已经开始注册了，和一个大学同学一起合伙，我们在市中心租了个办公室，同学本来在外面租房子，现在就索性睡在办公室里，又节省开支工作又方便，我准备和国外几个客户谈一下，在绝不影响他们货质量的情况下，将业务从我们单位转到自己公司里做，考虑再三我觉得还是和客户坦白比较安心，毕竟偷偷摸摸的做不好，客户才是最重要的资源。有些客户虽然会有一些顾忌，但是由于以前合作都是比较愉快的，而且我盯的比较紧几批比较难做的衣服都按时交货，让他们很满意，答应先会放一些小定单过来。
没两天冬狗就告诉我喜讯，他已经搞定了表弟过去实习的事。
“让你表弟下午过来吧，让我们领导看看，也就是过过场，没什么意外应该就成了。”
我打电话关照表弟穿得得体一点，千万不要紧张。想想还是觉得不太放心，于是放下手里得工作也去了冬狗公司。
当我赶到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担心俄完全是多余的，表弟一点也不紧张，还和门口的接待小姐聊得热火朝天，逗得她笑得花枝乱颤。”
“你真得是念哲学得么？”在往领导办公室走得路上冬狗问表弟。
“是呀。”
“都说念哲学的人不怎么会泡妞，你使我改变了这种看法。”
“随便发挥一下，见笑了。”
“你们聊些什么？”
“我告诉她看《流星花园》是在浪费时间，如果有时间不如一起去参观雨花台革命烈士陵园。”
“。。。。。”
“果然人中龙凤。”冬狗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领导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不过气质非常不错，满头的白发，很有学者的样子，他要求表弟当场写出一篇关于社会问题的文章。表弟问能不能用电脑，被老头拒绝了，说顺便想看一看他写的字怎么样。听到这句话我不仅暗自庆幸，不是自己来应聘这份工作，看来今天如果是我面试的话未必能通过。说来惭愧，，我写得字从小到大一直是处于一种被人耻笑的尴尬地位，从初中开始好像就没有什么进步，芸儿对我的字评价是看上去非常幼稚，还说如果我以后在自己的儿子考卷上签名会被老师怀疑是儿子自己签得。而且我发现电脑用得多了好多字有时就在手边却写不出来。
表弟很争气，一千多字的文章一挥而就，白发领导看完后微笑着示意通过了。
我让冬狗晚上挑地方吃饭。
一起坐出租车去饭店的路上，他一句话说得我差点跳车而逃。
“你帮我把黄哓和吴悠约出来，先四人活动然后你再把吴悠带走！”
“我不去！”
“我觉得直接去约黄晓不是我的风格，我更像是一个影子前锋。”
“我不去，也不是我的风格，我又不要泡吴悠！”
“你欠我的人情可以还了！”
“这……我不去！”
“你是祥林嫂啊，就知道说不去！”
“看着我的眼睛，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冬狗很痛苦的说。
刚才倒没有注意，冬狗的一双狗眼黑黑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冬狗见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你怎么像十八岁的小男生！玩一见钟情，都老头子了。”
“你到底帮不帮我。”
“你不要逼我。”
冬狗不再理我下车的时候说：“算了，还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她们呢，星期六，星期天陪我去学校找人。”
星期六一早我被冬狗从床上拖起，走在XX大美丽的校园里，毕业才三年回到校园觉得自己好象老了很多，大学里背着书包的学生真的很有朝气，操场上飞奔着踢球的男孩们更是有着无穷的体力。
应该用阳光来形容他们。
我问冬狗以前我算不算个阳光男孩呢，冬狗看了我一眼说，勉强可以，现在也可算是阳光男人，以后是阳光大叔，阳光老头，最后变成阳光尸体。两个人一边胡说八道，一边眼睛在来来往往的大学女生中搜索，我埋怨冬狗都见了别人两次了，光顾听你侃得风生水起，除了名字我们对她们一无所知。
冬狗还不允许我出去打听打听，说会打草惊蛇。就靠一双肉眼在人群中扫荡，浪费了两天的时间，找人一无所获，却把球瘾给勾了起来，第二个星期冬狗约了窑子和阿树一起去xx大踢球。
我们四人从初中就开始在7人制小场地上踢球，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各有所长。冬狗踢前锋，攻城拔寨，我和窑子分守左右，阿树拖后。这么多年一直困扰我们的焦点问题是四个人都把自己定位为球队的核心球员，但是始终无法说服另外三人承认。为此当初我们还让高中的体育老师给我们做出准确的评价。
老师说，冬狗做为前锋虽然享受到最多进球后的喜悦和听到最多的掌声，但却是我和窑子两人吸引对方防守，然后传出手术刀般锋利的传球，撕破对方的防守，才让他有那么多的机会。所以说冬狗只能算是将才，而非统领全局的帅才。
我和窑子满心欢喜以为他会在我们两人中选出核心，老师又说我们两人虽然能攻能守能传，但是一但比分落后，或者难以打开局面的时候就心情急躁，动作走样，而且两人的进球大多为扩大比分，属于“锦上添花”型选手，球队需要的核心应该是“雪中送炭”型。
最后说觉得阿树的状态稳定，技术运用最为合理，心态平稳，大局观准确比我们三人都要好，但是缺少激情，鲜有亮点属于“不求又功，但求无过”型选手。你们最缺少的就是象老师这种攻能无处不在，防守时让对手心里有障碍的人。。。。。。
在体育老师还恬不知耻地不断往下说地时候，我们已经逃出了办公室。用现在的话来形容体育老师的话应该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当然核心问题依然困扰的我们。
不过今天这个难题已经不攻自破了，冬狗成了当仁不让的核心球员。因为工作后的这几年，除了冬狗依然坚持锻炼还保持着和高中时一样的体重和体能外，我们三人的好身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阿树和我的腹部赘肉正在慢慢隆起，窑子走型最为严重，可能生活在国外饮食结构改变，经常和牛排黄油亲密接触，上帝让他拥有了一个大肚子，坐在游泳池边上的时候看上去很象一只青蛙。
而这里还是11人制的大场地比赛，和另外不认识的7个人凑成了一支杂牌军，比赛开始后我觉得明显不适应，位置感全无，和我对位的对方球员跑起来象条狗一样快，每次都和我比速度，人和狗比速度是不可能取胜的，所以我只能不断拉拽对手，有一次还被晃地摔倒在地。
窑子也没有比我好多少，他防守的是个一米九十几的高个子，对方频频起高球，而窑子跳起来最多只能顶到那个高个子的下巴，整个上半场争顶头球一次也没有顶到，倒觉得如果加把劲再狠点，应该可以把高个子的下巴顶得脱臼。
开场不久我们就被对方一个穿白色皇马球衣的队员打入两球，这个家伙不仅很嚣张进完球后要指指自己背后的号码，还很恶心的对着场边的几个女生做飞吻的动作，引得不断有女生的尖叫从操场旁边传来。
但是自从冬狗专职去盯防他后“皇马”便失去了光芒，冬狗如影随形让那个家伙疲于奔命，不断地责怪队友的传球。
中场休息的时候窑子靠在我身上说：“踢大场地真是没意思。”
“为什么？”
“如果整个上半场你都在做无球跑动，你会觉得有意思么，说得好听叫扯动对方防线，说得难听就是无所事事！”
“真的假的？你碰了几次球？”
“45分钟三次，两次是别人打门抽在我身上。”
“这么可怜？”
“我是正宗的场上灵魂人物，飘荡在场上。”
“我也觉得自己已经上升为精神领袖的地位，除了精神，我对全队毫无贡献。”我说。
下半场开始后比赛不怎么激烈，冬狗和“皇马”的竞争却不断升级，两个人动作越来越大，每几分钟就会一起倒地一次。纠缠中冬狗打入一球，旁边女生没有厚此薄彼也兴奋地叫了几声。
此后“皇马”更加凶悍，比赛快要结束时，我终于送出了一记漂亮地过顶长传，冬狗心领神会直插对方禁区，“皇马”眼见追赶不上，抢在冬狗射门前一刹那一记飞铲，在绝不可能碰到球的情况下将冬狗铲得飞了起来，腾空而起肩部重重地砸在地上。
冬狗爬起来后朝“皇马”冲去，“皇马”见到冬狗好像要掐死他的眼神，慌而不乱，反应迅速，转过身奔逃，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操场上追逐起来，足球比赛变成了跑步比赛。冬狗和“皇马”的速度也旗鼓相当，始终保持着一段固定地距离，在操场上跑了两圈后“皇马”跃出跑道边上的栏杆，冬狗紧追不舍一个腾跃也跳了出去，不一会儿两个人已经从我们地视线中消失了。
我和窑子，阿树面面相觑，窑子说他很想上去帮忙，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和阿树也有同感。比赛也因为两个核心球员的退出而自然结束了，我们在场边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左右，冬狗才慢慢走了回来，恨恨地说被“皇马”逃脱了。第二个星期冬狗再叫我们一起去xx大踢球时，大家都推说有事。
冬狗却如中了魔一样，没事就往学校跑，说如果看见黄晓就谈情，遇见“皇马”则寻仇，我只会在星期四陪他去sad酒吧，盼望两个女生再来唱歌。
这样大概持续了有两个月的时间，那段时间冬狗脾气非常暴躁，因为既没有找倒黄晓，也没有再遇见“皇马”。
一天我和他坐地铁回家，贝塔斯曼书友会一个销售员女孩很友好的上来问：“先生喜欢看书么，加入我们书友会有更多优惠。”
“我不识字，看屁书啊。”冬狗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那个可怜的女孩，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直到窑子的婚期逼近，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冬狗大概觉得自己的这张臭脸很不合群，开始慢慢露出一点笑容。
自己的公司已经开始注册了，和一个大学同学一起合伙，我们在市中心租了个办公室，同学本来在外面租房子，现在就索性睡在办公室里，又节省开支工作又方便，我准备和国外几个客户谈一下，在绝不影响他们货质量的情况下，将业务从我们单位转到自己公司里做，考虑再三我觉得还是和客户坦白比较安心，毕竟偷偷摸摸的做不好，客户才是最重要的资源。有些客户虽然会有一些顾忌，但是由于以前合作都是比较愉快的，而且我盯的比较紧几批比较难做的衣服都按时交货，让他们很满意，答应先会放一些小定单过来。
没两天冬狗就告诉我喜讯，他已经搞定了表弟过去实习的事。
“让你表弟下午过来吧，让我们领导看看，也就是过过场，没什么意外应该就成了。”
我打电话关照表弟穿得得体一点，千万不要紧张。想想还是觉得不太放心，于是放下手里得工作也去了冬狗公司。
当我赶到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担心俄完全是多余的，表弟一点也不紧张，还和门口的接待小姐聊得热火朝天，逗得她笑得花枝乱颤。”
“你真得是念哲学得么？”在往领导办公室走得路上冬狗问表弟。
“是呀。”
“都说念哲学的人不怎么会泡妞，你使我改变了这种看法。”
“随便发挥一下，见笑了。”
“你们聊些什么？”
“我告诉她看《流星花园》是在浪费时间，如果有时间不如一起去参观雨花台革命烈士陵园。”
“。。。。。”
“果然人中龙凤。”冬狗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领导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不过气质非常不错，满头的白发，很有学者的样子，他要求表弟当场写出一篇关于社会问题的文章。表弟问能不能用电脑，被老头拒绝了，说顺便想看一看他写的字怎么样。听到这句话我不仅暗自庆幸，不是自己来应聘这份工作，看来今天如果是我面试的话未必能通过。说来惭愧，，我写得字从小到大一直是处于一种被人耻笑的尴尬地位，从初中开始好像就没有什么进步，芸儿对我的字评价是看上去非常幼稚，还说如果我以后在自己的儿子考卷上签名会被老师怀疑是儿子自己签得。而且我发现电脑用得多了好多字有时就在手边却写不出来。
表弟很争气，一千多字的文章一挥而就，白发领导看完后微笑着示意通过了。
我让冬狗晚上挑地方吃饭。
一起坐出租车去饭店的路上，他一句话说得我差点跳车而逃。
“你帮我把黄哓和吴悠约出来，先四人活动然后你再把吴悠带走！”
“我不去！”
“我觉得直接去约黄晓不是我的风格，我更像是一个影子前锋。”
“我不去，也不是我的风格，我又不要泡吴悠！”
“你欠我的人情可以还了！”
“这……我不去！”
“你是祥林嫂啊，就知道说不去！”
“看着我的眼睛，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冬狗很痛苦的说。
刚才倒没有注意，冬狗的一双狗眼黑黑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冬狗见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你怎么像十八岁的小男生！玩一见钟情，都老头子了。”
“你到底帮不帮我。”
“你不要逼我。”
冬狗不再理我下车的时候说：“算了，还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她们呢，星期六，星期天陪我去学校找人。”
星期六一早我被冬狗从床上拖起，走在XX大美丽的校园里，毕业才三年回到校园觉得自己好象老了很多，大学里背着书包的学生真的很有朝气，操场上飞奔着踢球的男孩们更是有着无穷的体力。
应该用阳光来形容他们。
我问冬狗以前我算不算个阳光男孩呢，冬狗看了我一眼说，勉强可以，现在也可算是阳光男人，以后是阳光大叔，阳光老头，最后变成阳光尸体。两个人一边胡说八道，一边眼睛在来来往往的大学女生中搜索，我埋怨冬狗都见了别人两次了，光顾听你侃得风生水起，除了名字我们对她们一无所知。
冬狗还不允许我出去打听打听，说会打草惊蛇。就靠一双肉眼在人群中扫荡，浪费了两天的时间，找人一无所获，却把球瘾给勾了起来，第二个星期冬狗约了窑子和阿树一起去xx大踢球。
我们四人从初中就开始在7人制小场地上踢球，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各有所长。冬狗踢前锋，攻城拔寨，我和窑子分守左右，阿树拖后。这么多年一直困扰我们的焦点问题是四个人都把自己定位为球队的核心球员，但是始终无法说服另外三人承认。为此当初我们还让高中的体育老师给我们做出准确的评价。
老师说，冬狗做为前锋虽然享受到最多进球后的喜悦和听到最多的掌声，但却是我和窑子两人吸引对方防守，然后传出手术刀般锋利的传球，撕破对方的防守，才让他有那么多的机会。所以说冬狗只能算是将才，而非统领全局的帅才。
我和窑子满心欢喜以为他会在我们两人中选出核心，老师又说我们两人虽然能攻能守能传，但是一但比分落后，或者难以打开局面的时候就心情急躁，动作走样，而且两人的进球大多为扩大比分，属于“锦上添花”型选手，球队需要的核心应该是“雪中送炭”型。
最后说觉得阿树的状态稳定，技术运用最为合理，心态平稳，大局观准确比我们三人都要好，但是缺少激情，鲜有亮点属于“不求又功，但求无过”型选手。你们最缺少的就是象老师这种攻能无处不在，防守时让对手心里有障碍的人。。。。。。
在体育老师还恬不知耻地不断往下说地时候，我们已经逃出了办公室。用现在的话来形容体育老师的话应该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当然核心问题依然困扰的我们。
不过今天这个难题已经不攻自破了，冬狗成了当仁不让的核心球员。因为工作后的这几年，除了冬狗依然坚持锻炼还保持着和高中时一样的体重和体能外，我们三人的好身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阿树和我的腹部赘肉正在慢慢隆起，窑子走型最为严重，可能生活在国外饮食结构改变，经常和牛排黄油亲密接触，上帝让他拥有了一个大肚子，坐在游泳池边上的时候看上去很象一只青蛙。
而这里还是11人制的大场地比赛，和另外不认识的7个人凑成了一支杂牌军，比赛开始后我觉得明显不适应，位置感全无，和我对位的对方球员跑起来象条狗一样快，每次都和我比速度，人和狗比速度是不可能取胜的，所以我只能不断拉拽对手，有一次还被晃地摔倒在地。
窑子也没有比我好多少，他防守的是个一米九十几的高个子，对方频频起高球，而窑子跳起来最多只能顶到那个高个子的下巴，整个上半场争顶头球一次也没有顶到，倒觉得如果加把劲再狠点，应该可以把高个子的下巴顶得脱臼。
开场不久我们就被对方一个穿白色皇马球衣的队员打入两球，这个家伙不仅很嚣张进完球后要指指自己背后的号码，还很恶心的对着场边的几个女生做飞吻的动作，引得不断有女生的尖叫从操场旁边传来。
但是自从冬狗专职去盯防他后“皇马”便失去了光芒，冬狗如影随形让那个家伙疲于奔命，不断地责怪队友的传球。
中场休息的时候窑子靠在我身上说：“踢大场地真是没意思。”
“为什么？”
“如果整个上半场你都在做无球跑动，你会觉得有意思么，说得好听叫扯动对方防线，说得难听就是无所事事！”
“真的假的？你碰了几次球？”
“45分钟三次，两次是别人打门抽在我身上。”
“这么可怜？”
“我是正宗的场上灵魂人物，飘荡在场上。”
“我也觉得自己已经上升为精神领袖的地位，除了精神，我对全队毫无贡献。”我说。
下半场开始后比赛不怎么激烈，冬狗和“皇马”的竞争却不断升级，两个人动作越来越大，每几分钟就会一起倒地一次。纠缠中冬狗打入一球，旁边女生没有厚此薄彼也兴奋地叫了几声。
此后“皇马”更加凶悍，比赛快要结束时，我终于送出了一记漂亮地过顶长传，冬狗心领神会直插对方禁区，“皇马”眼见追赶不上，抢在冬狗射门前一刹那一记飞铲，在绝不可能碰到球的情况下将冬狗铲得飞了起来，腾空而起肩部重重地砸在地上。
冬狗爬起来后朝“皇马”冲去，“皇马”见到冬狗好像要掐死他的眼神，慌而不乱，反应迅速，转过身奔逃，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操场上追逐起来，足球比赛变成了跑步比赛。冬狗和“皇马”的速度也旗鼓相当，始终保持着一段固定地距离，在操场上跑了两圈后“皇马”跃出跑道边上的栏杆，冬狗紧追不舍一个腾跃也跳了出去，不一会儿两个人已经从我们地视线中消失了。
我和窑子，阿树面面相觑，窑子说他很想上去帮忙，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和阿树也有同感。比赛也因为两个核心球员的退出而自然结束了，我们在场边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左右，冬狗才慢慢走了回来，恨恨地说被“皇马”逃脱了。第二个星期冬狗再叫我们一起去xx大踢球时，大家都推说有事。
冬狗却如中了魔一样，没事就往学校跑，说如果看见黄晓就谈情，遇见“皇马”则寻仇，我只会在星期四陪他去sad酒吧，盼望两个女生再来唱歌。
这样大概持续了有两个月的时间，那段时间冬狗脾气非常暴躁，因为既没有找倒黄晓，也没有再遇见“皇马”。
一天我和他坐地铁回家，贝塔斯曼书友会一个销售员女孩很友好的上来问：“先生喜欢看书么，加入我们书友会有更多优惠。”
“我不识字，看屁书啊。”冬狗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那个可怜的女孩，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直到窑子的婚期逼近，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冬狗大概觉得自己的这张臭脸很不合群，开始慢慢露出一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