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绝唱:此情可待成追忆－张爱玲家族成员们的爱情

上海绝唱

绝对传奇的爱情故事。在《上海绝唱》中，世恩与漪纹邂逅于英国的曼彻斯特。用一见钟情来概括他们的邂逅一点也不为过。然而，就是这段满可以迸出足够火花的情感，竟然缓缓燃烧了60年才结出爱情的硕果。这60年真可以用“发乎情，止乎礼”来描述。无论是优裕还是贫困，无论是战乱还是和平，无论是聚首还是分离，他们莫不是一如既往地默默相爱，其内在精神也是那样无言地紧紧相依相伴。当世恩与冬儿依父母之命组成家庭后，没有一般作品中经常出现的“第三者”与“始乱终弃”，世恩与漪纹的世界还是那样周而复始地运转，直至在他们彼此80岁的时候才完成了这场漫长的钻石之恋。是为绝对传奇。

绝对纯粹的情感碰撞。《上海绝唱》中吟唱的情感之歌固然以世恩与漪纹为主线，但作者同时也设计了徐勖与紫薇、徐勖与漪纹、世恩与冬儿等几条或隐或现、或朦胧或袒露的情感副线，但无论是哪条线，读者看到的绝对是彼此间纯粹的情感碰撞，是点点滴滴、润物无声的情感涟漪，没有丝毫肉欲与功利的掺杂。是为绝对纯粹的情感碰撞。

绝对优雅的生活方式。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出现在《上海绝唱》中的人物无一不是以一种优雅的状态生存与生活。这种状态不以生存环境的优劣与生活条件的变化而变化，Party如此，家居也不例外，住花园洋房如此，宿普通民宅同样如此。优雅仿佛渗透在他们的血液中，挥之不去，驱之不走。是为绝对优雅的生活方式。

绝对恬静的人际关系。依据常理，作品中的几位主角———世恩、漪纹、徐勖、紫薇、冬儿，以及后面出场的吴思源、吴小阳，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没有可能存在忌妒、猜疑甚至怨恨。这可能因情感引起，也可能因利益诱发。然而作品中，却全然没有丝毫矛盾的蛛丝马迹，既不“争情于朝”，也不“争利于市”。不仅没有，而且彼此之间还是那样地关爱，那样地友善，那样地牵挂。是为绝对恬静的人际关系。

任何一种概括都是一种省略。同样，任何一种概括都难以掩饰其蹩脚的尴尬。用“纯情小说”来概括《上海绝唱》或许就是如此。不过，之所以称《上海绝唱》为“纯情小说”绝无任何贬低这部小说的意思，相反却是以为《上海绝唱》最突出的贡献，就是为读者留下了一曲真正“纯情”的咏叹。以上简略概括的四个“绝对”，其实都是围绕着一个“纯”字。比照我们以往读到的一些称之为“言情”或“纯情”的文字，“情”往往为欲、为利所替代，“纯”则常常造作为矫与假。这样的“纯情”，骨子里其实是“矫情”与“纯欲”。而在《上海绝唱》中，所谓欲望、所谓功利、所谓矫情统统没有了位置，留下来的惟有沁人心脾的纯情，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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